生的,父子俩关系并不亲近。
“你顾好自己就行,不用非得来做这些事。”
见江荣过来侍候晚膳,睢慈看上去并不赞同,双手捧着将筷子递过去,江荣低着头怯怯的开口:“儿想尽孝道,还求父王给儿这个机会。”
男人叹了口气,垂眼盯着他泛着粉色的指尖,伸手接过筷子,“布膳吧。”
终于转笑应了一声,又赶忙给男人面前夹了菜,夹完就立在一旁等着人动筷子,睢慈愣了一下,开口邀请道:“世子妃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儿只想侍候爹爹……”
突然转变的称呼让男人一愣,随后赶紧让屋里的下人都退出去,板着一张脸十分不赞同:“世子妃今天到底要做什么。”
直直地跪在男人面前,江荣将脸贴在男人的两腿间,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儿想侍候爹爹……”
说完,他张嘴就含住男人中间的那一包鼓起,而后就被男人揪着头发给拉起来,被他含住的那一块顿时显出一片深色,而被拉起来的江荣还张着嘴巴,嘴角还有晶莹的口水,然而他脸上更多的液体,却是控制不住往下流的眼泪。
他哭的太凶,甚至让男人怀疑自己态度是不是太过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好端端的怎么会……”
“儿想侍候爹爹,爹爹疼疼儿吧……”
明明是他身为世子妃却来勾引睢慈,现在却像是睢慈要强迫他似的,让他哭的满脸绝望,男人叹了口气,“是世子又做什么幺蛾子了?”
江荣摇头,趁男人心疼的这一会儿功夫挣脱开起身骑到男人身上,狠心对着睢慈亲了上去,睢慈抬手按上江荣的后脑,本想将他撕开,不想却按了下去,逐渐加深了这个吻,分开时牵出一条细长的银丝。
一双手来到睢慈脐下,灵巧的隔着布料服侍起男人的性器,肉棒渐渐在他手里膨大,是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一大团,随后江荣脱下自己的,光着下身坐在男人腿上,对着两腿间鼓起的那团前后摆臀磨蹭吞吃,隔着布料,肉棒并不能进到饥渴的穴里,肉穴也吃不下那么的一团,只能饥渴流着淫水,把男人身上衣裳都给弄湿了。
抬眼怯生生地看了眼男人,而后试探性的将手放在男人腰带上,边解男人的腰带边小心的打量男人,神情小心翼翼的,生怕男人突然生气,终于腰带解开,临到脱裤子的时候,男人才终于抬手制止他,“去榻上吧。”
他连忙跳下来,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裤子,抱着跟在男人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到了床边,男人的一个眼神,立刻就顺服的爬上床,跪坐在床上等着被肏。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都来爬床了,也没必要还捂得这么严实。”
江荣连忙要把还在身上的衣服给脱了,都脱到一半,扣子都接完一大半的奶子都漏在外面了,他才想起什么又连忙拢上,然而该看不该看的都已经被看完了,一身本该白净的皮肉上布满青紫的痕迹,其中还多是指印甲印,若是一处两处也就罢了,偏偏他是指印叠着指印,身上布满了痕迹,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能完成。
“你身上到底怎么回事?!”
眼见男人有暴怒的趋势,江荣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十分凶猛的抱住男人,扯下睢慈的裤子掏出肉棒就往嘴里塞,没办法完整吞下男人大的过分的性器他也要勉强,强忍着干呕的反应试图把肉棒吃到底,可都已经顶在喉口还有一部分露在外面,生怕男人不满意,强忍着生理反应继续往里吞,最终还是男人制止他。
完全是将自己当一个物件,自发的前后摆动让肉棒肏他的腿,一下一下感觉肉棒越插越深,喉咙被插的很痛他也顾不上了,本来就已经解开的上衣也慢慢往下滑,露出遍布青紫痕迹的肩膀后背,而在这些才刚刚染上还没有消除的淤青下,是不知道叠了多少层消不下去的旧伤痕,男人伸手摸上他的后背,只是发痒的鞭痕上是淤痕,只是轻轻的触碰,那满是痕迹的肩背就颤了一下。
可也只是一下,之后他就默默脱下衣裳,将伤痕累累的身体全都露出来,等着人随便去摸去玩,而他自己还在卖力吞吐着,一直到最后男人射在他嘴里他才将性器吐出来,跪在原地直起身提抬头张嘴,红艳艳的舌头伸出来,上面已经没有精液残余,射进去的精液都已经被江荣给吞了下去,然后吐着舌头讨好,让男人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