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泡在一汪透亮黏腻的淫水里,充血靡红的阴唇随着进出的肉屌淫乱翻飞,一股接一股的淫水被操得喷溅而出。
“舒服吗?”方以鸣用力地朝严越腿间顶弄。
“舒服……嗯……”严越皱了皱眉,反应过来说了什么,喘息着摇了摇头,“不……呜……呜啊……不……”
方以鸣抓住他的大腿用力掰开,顿时加快了抽插速度,又粗又硬的肉棒插在肉穴里疯狂进出,抵着酸软敏感的媚肉粗暴捣弄侵犯,捣得嫩道抽搐绞紧,一股暖液自宫口喷在龟头上,那肿大的龟头被暖热的淫水一泡,当即膨胀几分,抵在了紧缩不停的宫口,竟是忍不住猛地重重一顶,残忍地奸进了子宫!
严越向后一仰头,发出了难耐的尖叫,男人低喘一声,一手狂揉他的屁股,大鸡巴插在他穴里操得起劲,啪啪地撞着那两团又肉又大的蜜色屁股,两团臀肉乱动乱颤,被男人胯骨暴力撞击,不一会儿便浮起一层色情的艳红,被两只大手狂乱地揉捏,然后紧紧攥着,手指都陷进了肉里,只听见一阵骤然加速的肉体撞击声,连带着还有严越蓦然提高的呻吟。
3
“不行了……啊啊……别插了……不要再……呜……呜啊……”严越忽然抓住方以鸣的头发“干你妈……畜生……停下啊啊啊……”
他呜咽着摇头,脚趾都蜷缩起来,小腹微微抽搐,方以鸣知道了什么,抱起他的屁股,胯部顶起狂抽猛插,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没入,狠狠拍打软烂湿滑的阴户,直把嫩穴奸淫得可怜地瑟缩颤抖,严越呜呜地哭叫着射出了一道精水,肉穴发大水似的泄了出来。
方以鸣看着他高潮的模样,脸颊绯红,那双野性难驯的眼眸失神迷离,浸满泪水,眉头轻皱,似乎难以相信眼前的一切,方以鸣缓缓地凑过去,把唇印在严越嘴角,很柔软……
他忍不住一亲再亲,一尝再尝,轻轻摩挲那两瓣薄唇,忍不住伸出舌尖……嘶!
被咬了的方以鸣报复性地顶了顶跨,严越颤抖着声音:“傻逼滚……啊……”
严越被摆成了跪爬的姿势,他疯狂挣扎,脖子却还是被从后按在地上,男人分开他的大腿,滚热坚硬的肉棒狠狠顶进了下体。
他几乎尖叫出声,淫穴痉挛着绞紧了侵入物,男人化身打桩机,在湿腻火热的肉洞里激烈抽送,啪啪撞击他下半身。
他恍惚地呻吟,挣扎着向前爬去,男人追了上来,肉屌紧跟着啪地撞进体内,撞得肉穴又涨又酸,再难合拢,只能敞开着,任由大鸡巴操进来飞快抽插,凶狠至极地捣弄酥麻无比的软肉,插得阴户汁水潺潺,他无力地喘息,被迫打开双腿,羞耻地承受粗暴的奸淫。
方以鸣分开他的臀瓣,就见腿间那枚红嫩的穴口如绽开的红花,花瓣被狠狠蹂躏过的样子,不知道里面的宫口是什么模样。
这么想着,他便愈发兴奋,龟头用力地碾着那湿热幼嫩的腔肉,胯下的人不堪承受地哽咽起来,他抚摸严越汗湿的脊背,胯下重重一顶,大鸡巴深深挺进他体内。
3
严越失神地瞪着眼睛,只觉得身体内部充斥着挥之不去的酸软酥麻,男人顶着子宫飞快顶弄,他几乎可以听见大鸡巴激烈顶撞子宫传来黏腻的响声,宫口被磨得好麻,好涨……感觉完全被填满了……要出来了……
他抽噎几下,手指扣着地板,努力撑起上半身,吃力地再次向前爬起,试图逃离激烈粗暴的奸淫。
“不、不能继续……啊……不可以……滚出去……嗯啊……不行不行!不要再插了……要……要……啊!”
生理性泪水泛滥地从他眼角滑落,他痛苦地捂住小腹,整个人几乎痉挛起来,在极力忍耐什么。
方以鸣一开始不解,但很快明白了,他伏在严越身上,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在他耳朵亲了亲,伸手握住了他的肉棒抚弄。
严越更加激烈地挣扎,哽咽着不断拒绝,被逼得要崩溃一般,这一刹那的方以鸣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抵着严越最敏感的一点频频捣弄,手指在他顶端打转。
严越被逼得再也受不了,身体可怜地瑟瑟发抖,低声呜咽起来,肉棒抖动着射出了一道透亮的尿液,他竟然被操得失禁射尿,尿完之后又射出了淡淡的精水。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下身,淅淅沥沥地滴着水,地上一滩透明乳白的液体,身后男人粗喘着大力撞击他的臀部,将生殖器毫无障碍地送进他高潮潮喷的淫穴,他像条狗一样被毫无尊严地骑着,高高撅起屁股,被奸得高潮迭起。
“不……呜……不是……”他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