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藏品1
“你最喜欢的恐怖电影是什么？”[注1]
席德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怪异的白面ju悬浮在视线里，太近了，他可以闻到廉价的橡胶味。
“仅限最近——是《狂犬惊魂》。”
从狭窄的单人床上坐起来，席德愣了愣，才想起这是赛弗林的录像店二楼。杰德把他送到这里，让他洗澡，上药，换衣服，蒙tou大睡，整个过程中没有人问过他任何问题。
将ru胶面ju摘下来，杰德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摇tou.
“我讨厌那bu电影。”
席德没理会。他掀开盖在shen上的mao毯，发现自己正穿着不合shen的旧睡衣，而且浑shen都是药膏味。
“我自己的衣服呢？”
“还在烘干。”
杰德坐在地毯上，一边整理碟片，一边观察席德的表情，“所以……有什么能说的故事吗？”
席德整理了思绪，将商店老板娘听过一遍的故事run色一番，才对杰德dao：
“没什么好说的。我原计划开车去黑森林lou营，半路遇上了一个搭车客。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这个人的jing1神不太正常，一会儿说要去德州，一会儿又说什么拍照，我有些害怕，便跟他说接下来并不顺路，想让他下车。结果他立即掏出匕首，ying生生抢过方向盘，还bi1我从车上tiao下去……”
“这可以解释你背上的ca伤。”
杰德点点tou，“还有什么细节要补充吗？比如搭车客的模样？”
他们都知dao这个故事是为警方问话而准备的，多填充些内容无妨。
席德已有想法：“是三十多岁的白人男xing，中等shen高，穿嬉pi风格的印花T恤，左脸上有很明显的红色胎记。[注2]”
“外地人，显然。”
杰德终于挑选出了今晚要看的影片，将它放到一旁，然后，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唐纳德今天下午有空……你还需要医生吗？”
显然，不需要刻意询问，杰德目前看到的内容足够他对席德的遭遇zuo出猜测。
席德为此脸红了一下，随后又是面色发白。
他缓缓点tou：“需要。让他带针guan过来，我需要验血。”
杰德·dai维斯应该不算席德真正的朋友。想要闲逛的时候，他们都不会想起对方的名字。除赛弗林的录像店外，他们也没有在其它地方一起喝酒。当然，两人各自的朋友圈基本上也没有jiao集。
用杰德的话来说，他们是那zhong“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考虑到另一重han义，席德宁愿他不要这样说[注3]。
最开始他们其实是校友。
杰德年chang几岁，席德就读赫若伍德[注4]中学的时候，他已经是高年级学生——这个shen份其实是值得怀疑的，因为很少有人能在课堂上见到杰德，他只是经常出现在走廊上和餐厅里，带着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到席德成为高年级学生的时候，杰德已经正式辍学了。他在镇上四chu1晃悠，有时候打几份零工，主要收入来源还是他的侦探工作。
值得备注的是，虽然杰德自诩侦探，包括正经侦探在内的大多数人还是更愿意称他为跟踪偷窥狂和敲诈勒索犯。
席德不会把杰德看作一个很坏的人，却也知dao他不是那zhong能得到妈妈认可的朋友。
唐纳德医生很快就chu1理完工作，他沉默寡言，而且非常识趣，没有往年轻人脸上多看一眼。赛弗林把医生从后门送走，然后跑上楼来，问他们晚餐想吃什么。
赛弗林是录像店的经营者，楼下是店面，楼上就是居所和仓库，也是他们偶尔聚会的窝点。
赛弗林比杰德还要大上几岁，但与两个年轻人没什么隔阂，大概是经常面对顾客的缘故，他脾气很好，脸上总是带着一zhong近乎谦卑讨好的笑容。
席德是经由杰德才结识赛弗林，知dao他可以信任，但还没有那么熟悉。他点了和杰德一样的餐，然后朝赛弗林dao谢。
赛弗林笑着搓了搓手，很快地下楼打电话订餐。
当晚，他们一起坐在地毯上吃意大利饺子，随着电视屏幕里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席德的故事也得到了补充和完善。
事情比席德所预期的更加顺利。
一方面，当他回到家中时，能掩盖的伤痕都已经被掩盖，对卢米斯太太来说，儿子虽然遇险，但没有liu血，只丢失了一些行李和一辆房车，已经算是万幸。
另一方面，安东尼等人的失踪在好几天后才引起关注，与席德的回家错开了时间。他提心吊胆地看着新闻，发现似乎并没有其他人知dao夏屋度假计划，而卢米斯太太也没有察觉备用钥匙的丢失。
这样很好。席德反复告诉自己，警方不会突发奇想地去黑森林搜查，卢米斯家也会继续将夏屋闲置。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惨案现场——以及卡拉汉的遗ti，在那之前，他会想出办法chu1理后续。
最好是杰德又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事，这样席德就可以提供帮助，然后把自己的大麻烦扔给他。
总之，失踪案从表面上看已经与席德无关。只有一个名叫詹姆斯·兰迪的探chang亲自上门向他问过几次话，但卢米斯镇chang很不喜欢警察在自家出入，所以老探chang没有在这里纠缠太久。
“虽然姓氏不一样，但兰迪探chang是安东尼的亲叔叔，当然对这桩案子格外上心。”
杰德这样告诉席德。
“你不要太jin张。镇上每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两个礼拜后他们就会忘记上一批失踪的年轻人。”
这番话只是让席德开始忧心镇上的治安。
“席德……席德！”
发现儿子又在餐桌上魂不守舍，卢米斯太太提高了声音，“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席德回过神来，放下餐ju，“我吃饱了。”
看了一眼餐盘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卢米斯太太掩下担忧，温言dao：“所以你觉得你父亲的提议怎么样？安科莫珀有几所不错的学校，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准备入学考试。”
卢米斯镇chang平静地进食，好像并不关心儿子的学业。他在家里总是沉默而寡言的，看不出在公众面前演讲时的雄辩姿态。
“我……我还没想好。”
席德心烦意luan，但还是朝妈妈zuo出乖巧的微笑，“不过安科莫珀听起来很好，我会去查一查资料。”
“等哪天有空，我们可以亲自去考察一下你心仪的学校。”
席德点tou称是，然后借口洗澡，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间。
卢米斯宅邸在赫若伍德东区，是一栋典雅美观的三层建筑，席德在二楼左侧拥有一间带yang台的卧室。它整洁，舒适，是他最熟悉也最有安全感的空间。
席德穿着睡ku，站在洗手台前chuitou发。除xiong前shen刻的牙印外，他shen上已经没有夏屋之夜留下的痕迹。
如杰德所言，一切都结束了，四chu1泼溅的血ye，惊慌失措的尖叫，折叠刀刺入脖颈的幻境，都已经和那辆房车一起沉入水晶湖。他只是一个不幸遭遇劫匪的受害者。
一切都结束了。他应该重新开始生活，jiao友，享乐，准备入学考试，搬到另一个城市……除了再也不能穿开领衬衫，一切都结束了。
但席德知dao，还有个问题亟待解决。
他躺到柔ruan床铺上，放松shenti，闭上眼睛，想象一个赤shenluoti的女人，苗条，但xiong脯高耸，changchang的红tou发披散在肩膀上，双tui放浪地张开。
起先这有点效果，他起了反应，于是用手握住yinjing2，gen据习惯的节奏抚摸自己。但感觉还是不对，无论幻想中的女人摆出什么姿势，他都没有更加兴奋，反而逐渐变得无聊。
把手从睡ku里拿出来，席德rou了rou额tou，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shen拉起床垫，从夹feng里抽出一本色情杂志。
忽略封面上丰rufeitun的luo女，席德直奔内页，寻找那些男女共同出镜的图片。他知dao自己的目光会被哪些内容xi引，强壮的，肌rou发达的，yinjing2雄伟的……男人。
“天啊……”
席德将杂志扔在枕边，再次握住yinjing2，快速lu动，方式比以往更加cu鲁。
幻想中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宽厚温nuan的拥抱和低沉有力的chuan息。席德放任自己回忆那些chu2感，而不去思考它们来自哪个人，但当他无意间抚过xiong前疤痕时，无形的电liu横扫全shen。
咬下一声shenyin，他想象有一只手掐在下颌，迫使他张开嘴，而手的主人俯在他shen上，shen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占有yu……席德在灼热的兴奋中颤栗着，chuan息着。
这不对劲。这相当不对劲。
直到she1jing1导致的短暂失明结束，席德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变成了同xing恋。这里tou肯定有些斯德哥尔mo综合症之类的东西。
怀揣着悲观，席德更加频繁地出入录像店，他有意和杰德聊聊，却注意到他最近有些神出鬼没。赛弗林悄悄告诉他，杰德最近在忙一个“大案子”。
席德希望杰德能够安全，否则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忙解决掉夏屋里那ju尸ti。
赛弗林又说：“来都来了，有想要租的碟片吗？我可以给你推荐几bu……”
席德佯装淡定，走到某个货架前，将异xing色情片和同xing色情片各取两bu，和赛弗林推荐的恐怖电影一起结账。
“你最喜欢的恐怖电影是什么？”[注1]
席德睁开眼睛，看见一张怪异的白面ju悬浮在视线里，太近了，他可以闻到廉价的橡胶味。
“仅限最近——是《狂犬惊魂》。”
从狭窄的单人床上坐起来，席德愣了愣，才想起这是赛弗林的录像店二楼。杰德把他送到这里，让他洗澡，上药，换衣服，蒙tou大睡，整个过程中没有人问过他任何问题。
将ru胶面ju摘下来，杰德翻了个白眼，嫌弃地摇tou.
“我讨厌那bu电影。”
席德没理会。他掀开盖在shen上的mao毯，发现自己正穿着不合shen的旧睡衣，而且浑shen都是药膏味。
“我自己的衣服呢？”
“还在烘干。”
杰德坐在地毯上，一边整理碟片，一边观察席德的表情，“所以……有什么能说的故事吗？”
席德整理了思绪，将商店老板娘听过一遍的故事run色一番，才对杰德dao：
“没什么好说的。我原计划开车去黑森林lou营，半路遇上了一个搭车客。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这个人的jing1神不太正常，一会儿说要去德州，一会儿又说什么拍照，我有些害怕，便跟他说接下来并不顺路，想让他下车。结果他立即掏出匕首，ying生生抢过方向盘，还bi1我从车上tiao下去……”
“这可以解释你背上的ca伤。”
杰德点点tou，“还有什么细节要补充吗？比如搭车客的模样？”
他们都知dao这个故事是为警方问话而准备的，多填充些内容无妨。
席德已有想法：“是三十多岁的白人男xing，中等shen高，穿嬉pi风格的印花T恤，左脸上有很明显的红色胎记。[注2]”
“外地人，显然。”
杰德终于挑选出了今晚要看的影片，将它放到一旁，然后，仿佛不经意地开口：“唐纳德今天下午有空……你还需要医生吗？”
显然，不需要刻意询问，杰德目前看到的内容足够他对席德的遭遇zuo出猜测。
席德为此脸红了一下，随后又是面色发白。
他缓缓点tou：“需要。让他带针guan过来，我需要验血。”
杰德·dai维斯应该不算席德真正的朋友。想要闲逛的时候，他们都不会想起对方的名字。除赛弗林的录像店外，他们也没有在其它地方一起喝酒。当然，两人各自的朋友圈基本上也没有jiao集。
用杰德的话来说，他们是那zhong“可以互相帮助的朋友”。考虑到另一重han义，席德宁愿他不要这样说[注3]。
最开始他们其实是校友。
杰德年chang几岁，席德就读赫若伍德[注4]中学的时候，他已经是高年级学生——这个shen份其实是值得怀疑的，因为很少有人能在课堂上见到杰德，他只是经常出现在走廊上和餐厅里，带着那副百无聊赖的表情。
到席德成为高年级学生的时候，杰德已经正式辍学了。他在镇上四chu1晃悠，有时候打几份零工，主要收入来源还是他的侦探工作。
值得备注的是，虽然杰德自诩侦探，包括正经侦探在内的大多数人还是更愿意称他为跟踪偷窥狂和敲诈勒索犯。
席德不会把杰德看作一个很坏的人，却也知dao他不是那zhong能得到妈妈认可的朋友。
唐纳德医生很快就chu1理完工作，他沉默寡言，而且非常识趣，没有往年轻人脸上多看一眼。赛弗林把医生从后门送走，然后跑上楼来，问他们晚餐想吃什么。
赛弗林是录像店的经营者，楼下是店面，楼上就是居所和仓库，也是他们偶尔聚会的窝点。
赛弗林比杰德还要大上几岁，但与两个年轻人没什么隔阂，大概是经常面对顾客的缘故，他脾气很好，脸上总是带着一zhong近乎谦卑讨好的笑容。
席德是经由杰德才结识赛弗林，知dao他可以信任，但还没有那么熟悉。他点了和杰德一样的餐，然后朝赛弗林dao谢。
赛弗林笑着搓了搓手，很快地下楼打电话订餐。
当晚，他们一起坐在地毯上吃意大利饺子，随着电视屏幕里的惨叫声越来越高亢，席德的故事也得到了补充和完善。
事情比席德所预期的更加顺利。
一方面，当他回到家中时，能掩盖的伤痕都已经被掩盖，对卢米斯太太来说，儿子虽然遇险，但没有liu血，只丢失了一些行李和一辆房车，已经算是万幸。
另一方面，安东尼等人的失踪在好几天后才引起关注，与席德的回家错开了时间。他提心吊胆地看着新闻，发现似乎并没有其他人知dao夏屋度假计划，而卢米斯太太也没有察觉备用钥匙的丢失。
这样很好。席德反复告诉自己，警方不会突发奇想地去黑森林搜查，卢米斯家也会继续将夏屋闲置。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惨案现场——以及卡拉汉的遗ti，在那之前，他会想出办法chu1理后续。
最好是杰德又被卷入了什么麻烦事，这样席德就可以提供帮助，然后把自己的大麻烦扔给他。
总之，失踪案从表面上看已经与席德无关。只有一个名叫詹姆斯·兰迪的探chang亲自上门向他问过几次话，但卢米斯镇chang很不喜欢警察在自家出入，所以老探chang没有在这里纠缠太久。
“虽然姓氏不一样，但兰迪探chang是安东尼的亲叔叔，当然对这桩案子格外上心。”
杰德这样告诉席德。
“你不要太jin张。镇上每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两个礼拜后他们就会忘记上一批失踪的年轻人。”
这番话只是让席德开始忧心镇上的治安。
“席德……席德！”
发现儿子又在餐桌上魂不守舍，卢米斯太太提高了声音，“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席德回过神来，放下餐ju，“我吃饱了。”
看了一眼餐盘里几乎没怎么动的食物，卢米斯太太掩下担忧，温言dao：“所以你觉得你父亲的提议怎么样？安科莫珀有几所不错的学校，你可以从现在开始准备入学考试。”
卢米斯镇chang平静地进食，好像并不关心儿子的学业。他在家里总是沉默而寡言的，看不出在公众面前演讲时的雄辩姿态。
“我……我还没想好。”
席德心烦意luan，但还是朝妈妈zuo出乖巧的微笑，“不过安科莫珀听起来很好，我会去查一查资料。”
“等哪天有空，我们可以亲自去考察一下你心仪的学校。”
席德点tou称是，然后借口洗澡，早早回了自己的房间。
卢米斯宅邸在赫若伍德东区，是一栋典雅美观的三层建筑，席德在二楼左侧拥有一间带yang台的卧室。它整洁，舒适，是他最熟悉也最有安全感的空间。
席德穿着睡ku，站在洗手台前chuitou发。除xiong前shen刻的牙印外，他shen上已经没有夏屋之夜留下的痕迹。
如杰德所言，一切都结束了，四chu1泼溅的血ye，惊慌失措的尖叫，折叠刀刺入脖颈的幻境，都已经和那辆房车一起沉入水晶湖。他只是一个不幸遭遇劫匪的受害者。
一切都结束了。他应该重新开始生活，jiao友，享乐，准备入学考试，搬到另一个城市……除了再也不能穿开领衬衫，一切都结束了。
但席德知dao，还有个问题亟待解决。
他躺到柔ruan床铺上，放松shenti，闭上眼睛，想象一个赤shenluoti的女人，苗条，但xiong脯高耸，changchang的红tou发披散在肩膀上，双tui放浪地张开。
起先这有点效果，他起了反应，于是用手握住yinjing2，gen据习惯的节奏抚摸自己。但感觉还是不对，无论幻想中的女人摆出什么姿势，他都没有更加兴奋，反而逐渐变得无聊。
把手从睡ku里拿出来，席德rou了rou额tou，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起shen拉起床垫，从夹feng里抽出一本色情杂志。
忽略封面上丰rufeitun的luo女，席德直奔内页，寻找那些男女共同出镜的图片。他知dao自己的目光会被哪些内容xi引，强壮的，肌rou发达的，yinjing2雄伟的……男人。
“天啊……”
席德将杂志扔在枕边，再次握住yinjing2，快速lu动，方式比以往更加cu鲁。
幻想中的女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宽厚温nuan的拥抱和低沉有力的chuan息。席德放任自己回忆那些chu2感，而不去思考它们来自哪个人，但当他无意间抚过xiong前疤痕时，无形的电liu横扫全shen。
咬下一声shenyin，他想象有一只手掐在下颌，迫使他张开嘴，而手的主人俯在他shen上，shen棕色的眼睛里满是疯狂和占有yu……席德在灼热的兴奋中颤栗着，chuan息着。
这不对劲。这相当不对劲。
直到she1jing1导致的短暂失明结束，席德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变成了同xing恋。这里tou肯定有些斯德哥尔mo综合症之类的东西。
怀揣着悲观，席德更加频繁地出入录像店，他有意和杰德聊聊，却注意到他最近有些神出鬼没。赛弗林悄悄告诉他，杰德最近在忙一个“大案子”。
席德希望杰德能够安全，否则他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帮忙解决掉夏屋里那ju尸ti。
赛弗林又说：“来都来了，有想要租的碟片吗？我可以给你推荐几bu……”
席德佯装淡定，走到某个货架前，将异xing色情片和同xing色情片各取两bu，和赛弗林推荐的恐怖电影一起结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