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这般深深浅浅来回好多次......
不知道他做了多久,久到他昏死过去。
朦胧醒来却见那畜生把他翻到了上头让自己骑在他胯间。
“解药......”
“为了讨阿和欢心,可累死我这柔弱书生了,要喘不上气了,阿和不如自己动吧。”
谆谆善诱,他舒适的靠着车厢,抽着烟,气定闲神的正色说道:“阿和,若能骑到他出来,射进去,我便立刻将解药给你,放了你......”
“你是瞎子......我不能动......”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压下恼怒。若是四肢恢复,他定打的他不能自理......
“阿和这般聪明......”吐出烟云,“定会找到消解之法......”
手指搭在烟杆上含笑望着怀里的人。
1
那人停顿良久......轻咳出声。
果然,外头那一黑一白高头大马颠簸了起来。
就知道,这两匹马不是无端颠自己的。
俯身在他耳边压不住笑意:“阿和调教的好马儿,今日可帮了你大忙了......”
“你可准备上好的草料和青豆了?”
“不得好好谢谢人家?”
身体里的东西竟然随着颠簸,变的更大更硬。
贾文和羞赧的抓住他的衣襟,才发觉他这时给自己披了衣服。
眼神略带疑惑。
“哎呀,赤条条的......”
1
“怪让人害羞的,”在烟云中,他惬意的眯起眼,“哪里有半遮半掩好看呢......”
“甚美,甚美......”
他仰躺着舒服的上下打量他,直白的目光叫眼前的小古板无地自容。
俯在他身上,忍住颠簸带起的不适,贾诩阴恻恻道:“郭嘉......郭奉孝......”
“你身上有歌女身上的脂粉气!”
“咳!......咳咳......”
“怎么会?你尽瞎说......”
“我来之前可是......”抚摸着他好看的颈子又执起那白皙干净的手腕,亲了口腕子上的红绳絮絮叨叨,“沐浴焚香认真的洗了好多遍的。”
随着车帘翻入的景色,贾诩见不是他们要去的地方。
“这是哪里?”
1
“去颍川的路上......”
“郭奉孝,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来到了距离目标百里外的地方?”
“我看看......哎呀呀,我们的指南针被动了手脚。”从怀里掏出罗盘,那上面司南不停转圈。
“呵,某人竟不择手段到了这种地步。”
横眼看着他,真是被彻底算计到底了。
“这个‘某人’,指的是谁呀?给我解释解释?”
贾诩别开眼,不看他。
身体里的孽根准备抽离,他却愣了神,身子随之收紧。
险些精关失守。
对方一愣,抬手抚摸着他的脸深情的问:“怎么?阿和不想要解药,不想我离开吗?”
“别动,嗯......”
呼在他耳边绵长的呼吸。
挺身,精水都用力喷在了他大腿内侧。
“你......”语无伦次,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你不是说......要弄进去才算?还......”
“你想反悔?”咬住嘴唇,含恨望着他。
“怎么这么想?”
亲了亲他耳边鬓发,他难得正经一次,“这是在外面,没办法清理,弄进去会不舒服的。”
“我可不想叫阿和觉得不舒服。”
“你该是下次想起这事......”
“就想起我郭嘉给你的好处来!”
2
将那圆滚蜡丸衔在口中哺给他。
“说到做到。”
“我这次可没骗你。”
低下头,闷哼了一声。
哈......小古板果然是小古板,一点情趣都没。
摩挲着他的面颊。
“哦,对了,广陵王说......”他想起了什么得意的事,“她说任务没有失败。”
贾诩点点头,忽察觉不对来。
这是去颍川的路上,他哪里得知的广陵的讯息?
目光巡视,他果然看见地上有个纸人。
2
那心纸传来的声音却不是广陵王的......
而是喑哑的另一位女声。
“多谢,奉孝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