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强行挣脱束缚,颤抖的性器没有因受到惊吓而变得疲软,反倒是直接泄了出来,弄湿了他的西裤,迸溅在相思的腿间。殷红的穴口与肮脏的白浊交织着,刺激着晏珏的神经,他仿佛从相思眼底幽深的晦暗中看见了些许受伤。
“你在难过?”晏珏听见了自己沙哑的嗓音。
“我被强奸了,不该难过?”相思的手臂还在颤抖,晏珏无法想象那有多疼。
“你等一下。”晏珏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匆匆提了裤子就去翻找手铐的钥匙,他明明应该记得很清楚是哪一把,却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打开。他没时间犹豫,他害怕听到相思说“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挣开”。
幸好相思只是安安静静地伸出手等着他,直到他试到了最后一把。
叮。
清脆的声音仿佛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默契,“借一身衣服,我该走了。”
相思的脚步缓慢又沉重,任谁被搞得一身伤都走不快的,晏珏突然想叫住他,想抱住他,想跟他说,相思,我让你干回来,你能不能别走。
可晏珏没有这么做,他甚至连嘴都张不开,他没有立场。
他就愣在那儿,听着相思关上了门。
床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猩红与藏蓝融为一体,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反而是那点不怎么干净的白,斑斑驳驳的,烙在上面了。
晏珏想抽烟,可找遍之前所有放烟的角落都没有,对了,好像是在一年前戒掉了。
然后在一年后的今天,他又染上了一种名叫“相思”的瘾。
晏珏以为自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相思,又或者说,他在刻意回避。
等到退无可退的时候,这种回避就变成了渴望,以至于产生美妙的幻觉,“晏珏,你看上去有些狼狈。”
狼狈。
晏珏活了二十七年还从未有人用这样的词汇形容过他。
不过没关系,那个日夜出现在他梦里,叼着他的咽喉,嘶咬他的皮肉,抚摸他脊背的人,看上去很好,比上次见面时还要好。
“相思。”
“晏经理这是什么意思?”相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眯起眼睛看向只穿了一件白衬的晏珏。
“看不明白吗相总,求操啊。”晏珏身上的衣服是相思留在他家的,有些长,正好能遮住腿根。
“在我办公室脱成这样,是多想被人看到?”相思不为所动的嘲讽道,“不如我现在打开门,让你下属送点文件进来。”
“相总,您随意。”晏珏稳稳的坐在相思的办公桌上,大方的打开双腿。
“你真当我不会这么做?”相思一脚踩在晏珏蛰伏的性器上,力气大到晏珏毫不怀疑相思想要废了自己。
“喂,刘小姐,把市场部的月度报告送进来,立刻。”相思随手拨通内线电话,面无表情的吩咐道,“我秘书效率很高,你大概还有一分钟的时间穿好衣服。”相思说着,脚掌的力道稍稍松了一些,但没有离开的意思。
“相总,我来送文件了。”刘小姐敲了敲相思的屋门。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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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有些失色的秘书,晏珏的表情甚至可以用优雅来形容。门被推开的那一瞬相思就收回了脚,晏珏能做的也仅仅只是并拢双腿,但他依旧如同一只慵懒的猎豹,还心情不错的冲对方笑了笑。
“看什么?出去!”相思的脸色更难看了。
“你连门都不锁?!”相思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覆水难收,他只能继续咬着牙骂道,“你就这么贱,这么想让别人看到你发骚的样子?!”
“不是。”晏珏盯着相思幽深的眼眸认真道,“只想给你看。”说着,晏珏缓缓凑近相思的耳朵,“相总,要操我吗,我做好清理了,用上次给你浣肠的那套东西。”
“趴过去。”相思掐住晏珏的肩膀恶狠狠地说。
晏珏好脾气的笑了笑,按照相思的吩咐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