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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软

过了快半小时,程眠姗姗来迟,把热水放在了雁惊寒的桌前,自己坐在对面,两个人相对无言,忽地又陷入了一阵尴尬。

“你,你是不是,生病了?”程眠鼓起勇气,终于开口了,完了,又觉得是不是失了分寸,冒冒失失的,直接上来问人家的shenti状况。

雁惊寒的手指贴着热水,稍稍点了下tou,看向程眠,语气极低,“嗯,有点累,想谈什么?”

“可以问问是什么病吗?”程眠被雁惊寒的态度噎住了,有点难受,低声dao,“昨天你在程家是不是?也看到我了,对吗?”

“是我,也不是什么大病。”雁惊寒平静地注视他,语气礼貌且疏离。

程眠垂眸,有点难过地说:“一定要用这zhong语气说话吗?”

雁惊寒没有说话,表情有点木,不太自在地偏过tou。

程眠觉得雁惊寒一定有事瞒着自己,只是不愿意说,还要跟他彻底撇清关系,就像陌生人那样最好。

“我第二天有去过学校,想着放学应该可以等到你下班。”程眠出神地说,“结果一连几天都没有看到,随便找人问了下,说你辞职了。”

“那个时候,我是被吓到了,觉得你突然之间好像变了个人,可是你平时对我那么好,还那么关心我,我就觉得,你可能是生病了。”

时不时就能看到雁惊寒吃药的场景,什么药他不知dao,也想不清了chang什么样子,只知dao雁惊寒每次吃了,都会有点jing1神迟钝,意识变得极其缓慢,甚至还一副神游天际似的。

雁惊寒有点听不太清,侧过tou,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作答。

“之前看到过一个很像你的人,甚至还追过去看了,现在想想,那个人好像真的是你。”程眠想了想,依然有点愧疚,“老师变化好大,难怪我没有认出来。”

雁惊寒似乎有点茫然,低声说:“变化很大吗?”

程眠点了下tou,喝了口咖啡压压情绪,不太好意思地答dao:“嗯……不过和以前一样,嗯,一样好看的。”

忽然间,程眠后知后觉,仿佛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一直以来的取向喜好,似乎都和雁惊寒挂钩,想到这,有点惊悚,又难以置信,但不得不信,必须承认这个事实。

沉默半响,雁惊寒忽然抬手,按向了隐隐作痛的额tou,表情似有倦意,微垂着脸,看起来稍显低沉,“不仅zuo错了事,还逃跑了,对不起。”

“没有,是我的问题,谁让我整天缠着老师,老师那么好,偶尔才会zuo错事,我每天都在zuo错事,老师都没有生气。”程眠一口气说完,再抬眼,见雁惊寒浑然一副快要睡过去的模样,忽然有点察觉到了什么。

“怎么还是那么笨。”雁惊寒看了一眼程眠,yu言又止,目光也仿佛变得些许飘忽,“不过这样也好。”

这时程眠站起shen,坐在了雁惊寒的shen边,稍稍低下tou,突然说:“老师,你很困吗?”

时隔多年,这张脸依旧好看,冷淡又带点不耐,只是过于苍白的肤色显得虚弱,衬得泪痣更加明显,整个人不似从前桀骜活力,反而让程眠生出一zhong不想从他shen边离开,还想要照顾他的荒唐念tou。

“嗯?”雁惊寒稍稍回过神,嗓音极轻又低,“没有,只是有点累,没有关系。”

刚说完,才发现程眠已然坐到了shen侧,雁惊寒蓦然一震,险些打翻了热水,连忙后移,再看程眠,一副受伤的神色,他愣了下,闭了闭眼,面无表情地侧过tou,一时间不知dao该说什么。

“我担心老师。”程眠说,“我说话可能有点不过脑子,老师说没关系是真的没关系吗?看起来像快要,快要……就是不太好的样子。”

雁惊寒望向程眠,沉默不语。

“是不是因为我生病的?”程眠又说,“总觉得问题出在我的shen上,怪我太懦弱了,又不敢问。”

这zhong可能xing,他从前想过,并且越来越坚信,随着时间,本来淡忘了,现在又见面了,猜测随之重浮水面。

“没有,跟你没有关系。”雁惊寒侧shen,站了起来,扶着桌子,面无表情地说,“你不懦弱,也很勇敢,不用妄自菲薄。”

程眠愣了下,跟着站起shen,雁惊寒静静地注视他,眼底带着莫名的意味,程眠感到不妙,正要张口,却听见雁惊寒平静地说:“现在应该没人再欺负你了吧?不用结账,以后没什么事还是不要来找我了。”

“什么意思?”程眠怔怔地看着他,没听懂似的。

雁惊寒回过shen,没有看他,低声dao:“我先走了。”

“老师?我们不是还没说完事情吗?”程眠慌张地跟上去,语气无措,“你怎么就要走了?”

雁惊寒皱jin眉tou,烦躁地一瞥程眠,登时程眠的眼睛红了,束手无措地看他,看着极为可怜的样子。

随后,雁惊寒冷淡地说:“不要跟着我。”

程眠全shen发抖,险些又要哭出来,ying生生被他憋了回去,快步走到了雁惊寒的眼前,咬着牙跟他对视,ying着toupi,鼓起勇气,颤声问:

“你说实话,是不想见我还是讨厌我,如果是这样,我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如果你真的讨厌我的话,就不会大半夜在我房间站着,之前是不是还跑到过我住的酒店下面待着,你是跟踪狂也好,神经病也好,我都不会跟你计较,我担心你,我是真的很担心你啊!我没有开玩笑的。”

说了一堆话,像用尽了全shen的力气,程眠chuan着气,眼中han着泪,望向雁惊寒,只见他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两人相对沉默,程眠不想让雁惊寒离开,雁惊寒tou都要炸了,一阵阵地发yun,浑shen低气压,目光冷冷注视程眠,程眠觉得难过,认为对方还是在撒谎,就像自己,特别爱骗人。

一问就是答没关系,总说没关系,程眠觉得对方一点都不像没关系的样子。

“之前作为你的老师,当时我的行为算得上侵犯又或者说是猥亵。”雁惊寒语气疲倦,声音发着抖,“现在听明白了吗?”

听完,程眠蓦然一震,目不转睛地看雁惊寒,心想其实是我的错,我不应该死缠烂打追着你不放,顿时又哽咽了起来,说不清dao不明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愧疚和懊悔犹如海水蔓延了全shen。

程眠眼眶发红,低低dao:“不要这样说啊,我知dao你是生病了,还可能是因为我,听着有点自作多情,谁让我整天粘着你,你发病了所以不小心伤害到了我。”

“你还没听懂?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不仅jing1神病,还是个变态,可当时你才多大,我干了那zhong事,不敢见你就算了,甚至逃跑了,你应该恨我才对。”雁惊寒冷冷说,“阙眠,说错了,应该是程眠,不要看我快死了就心ruan了。”

程眠怒了,不由分说地反驳:“原来你也知dao自己快死了,我早就猜到了,况且你不用这么说自己,我什么都知dao啊!把我说的那么干净,你以为我是一个好人吗?”

严格意义上,程眠一直认为是自己在自作自受,他shen知如果不是自己终日跟着雁惊寒,时而拉拉扯扯对方,时而zuo出亲密而模糊的举动,gen本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当时年纪尚小的他觉得没什么,也没有人教他。

可现实生活,是要和许多人保持距离,正确的距离,但程眠浑然不知,从小只有阙枝陪伴,他不明白人情世故,对为人chu1世一知半解。

整天被欺凌,又很孤独,这时雁惊寒来了学校,那zhong安全又可靠的气味,xi引到了他,从而迷迷糊糊地zuo了很多越轨行为。

时常还会因为其他女生,又或者是同学围着雁惊寒而不开心,偷偷地闹情绪,他觉得老师是自己的,明明是自己的老师。

所以雁惊寒也算得上是受害者,程眠过分依赖对方,过分眷恋对方,还说过莫明其妙的话,还不要雁惊寒谈恋爱,说自己照顾对方,现在想来,程眠恨不得给自己一嘴ba子。

雁惊寒一怔,疲惫地闭上双眼,复又睁开,目光似有迷茫,然后慢慢dao:“不应该答应你的,你很好,是我的错。”

猛然间,程眠上前,狠抓着对方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我都说了不是,你为什么这么固执?你没有办法原谅犯下错的自己,那作为受害者的我,我已经原谅你,不就可以了吗?要不是你当初护着我,那群人都不知dao把握欺负成什么样了!我不是白眼狼!”

“所以呢?”雁惊寒冷淡地注视程眠的双眼,“松开,不要动手动脚。”

“我想关心你也是有错?”程眠被噎了下,气得牙yangyang。

“不需要,也不应该见面。”

“你比我还像个胆小鬼。”

雁惊寒皱眉,冷漠地推开了程眠,轻微地chuan了口气,神情恍惚,往后退了两步,一时脚步不稳,踉跄了下,程眠走上前及时扶住。

看见对方虚弱的模样,程眠突然卸了力,没有想和对方争个彻底的心思了,便慌了神,声音隐隐发着抖,“老师,我带你去医院。”

大脑的疼痛反复发作,直至蔓延全shen,甚至眼前止不住的眩yun,雁惊寒睁大双眼,分辨面前的场景,仍旧一片漆黑,看不清,而后疲惫地垂下tou,不住地chuan息,很是痛苦。

程眠的眼泪瞬间liu了出来,哇哇直哭,因为靠的很近,鼻涕和眼泪大多糊在了对方的衣服上。

听着很吵,雁惊寒看不清,但听得见,试图安抚下对方,手几次都没摸着,还好程眠发现了,握了握他的手,低toucaca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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