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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无风起浪

“五殿下,抱歉,路上遇到些琐事耽误了,叫您好等。”温衾脸上的笑容满是敷衍,cu劣的借口任谁都能听出是胡诌。

比约定好的足足晚了两个时辰,温衾也算是明面上传达了压gen没将他放在眼里的信息。

宗文懿颔首,端了杯酒水递给温衾,嘴角勾着个温吞的笑,满不在乎地应,“无妨,原本就是我唐突,打搅了厂公,您今儿肯来,已是给足我面子。外面凉,厂公吃杯热酒,nuannuanshen子。”

温衾狭chang的凤眼上扬,从眼角瞧了一瞬,弓腰双手接过那杯热酒,坐到方桌另一侧,慢慢抿了一口。

“不知殿下此番约咱家,所为何事?”白玉杯搁在楠木桌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皇子面前还敢自称“咱家”,温衾把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演到了极致,此话一出,站在宗文懿shen后的随从倒先忍不住开口。

“放肆,见到殿下不跪已是不敬,竟还敢如此口出狂言!”

“柯云!”宗文懿出声阻止,有些歉意地看向一脸挑衅的温衾,口气多少有些讨好,“厂公莫怪,我gong里人都是母妃guan着,满脑子都是纲常礼法,魔怔了似的——你们先出去,我与温厂公有要事相商,都到外tou守着,闲杂人等勿近。”

他原本就是低调出gong,只带了三个下人。温衾见状,也点tou,pei合着也叫站在yin影里的陆孝一同出去。

陆孝颔首,经过宗文懿shen旁时,二人目光短暂相接,只片刻功夫,又错开了。

“听闻殿下历来不闻窗外事,整日只与花草鱼虫打jiaodao,今日不会是想与咱家聊这些吧?”雕花的木门jin闭,温衾收回目光,落在宗文懿脸上,想看他葫芦里装的什么药。

“说起来倒不是什么大事,皆因我愚钝不成qi,如今也年过二十,父皇却迟迟未给我封号和官职。前几日又听闻最近朝堂上议储之事闹的沸沸扬扬,恐怕这次父皇真的要立储……”宗文懿拿起酒壶,给二人斟满,端起白玉杯虚虚地和温衾碰了下,接着dao,“东gong之位不是我能肖想的,只是厂公您在父皇shen边多年,明眼人都知如今您才是父皇心里tou最qi重最信任的,不知厂公可否在父皇面前替我美言几句,若能得个一官半职,日后也好多有闲散时日,继续与花草鱼虫相伴啊!”

温衾不解,蹙眉反问,“咱家就是再得势,也敌不过殿下您与陛下的血缘至亲,怎的不直接去求你父皇,却绕弯路来找个外人?况且咱家与殿下素来没有jiao往,您将如此重要之事托付,就不担心我转shen告到陛下面前,到时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说得极重,到末了连敬语也省了,宗文懿就算脾气再好,听完也忍不住皱了皱眉tou。

温衾又找补了句,“咱家口无遮拦,殿下莫怪。”

掩在宽袖下的手niejin了拳,宗文懿点点tou,又恢复了先前的平和,“无妨,无妨。”

“厂公所说甚是,是我考虑不周,莽撞行事叫您烦忧。”

“不过我知晓您这些年一直在找寻着什么人,若我说,我能帮厂公寻得,不知这算不算我的诚意?”

温衾一惊,从来听说五皇子宗文懿胆小怕事,只知dao躲在gong里玩弄花草。若真如旁人所说,他怎会知晓自己秘密寻找他人下落好多年不得,又怎能轻易说出要帮自己的话?自己今日多有冒犯而不气恼计较,可见其城府。

上挑的chang眼不笑时总让人觉得凉薄,温衾眯了眯,思虑在心里打了个转,化作眼尾的一抹笑意。

还有更重要的,此人母族被诛,如今整个裴家血脉恐怕也只剩他与其母妃二人,这样的血海shen仇,能叫他如此平和镇定坐在自己这个罪魁祸首面前谈笑风生、伏低zuo小,若不是真窝nang,只能说,可怕到令人发指了。

既然他这个时候放下恩怨向自己示好,定然不会如他口中所说的,只是求个一官半职好继续享清闲。

陛下那双眼眸在心里浮现,温衾拿了主意。若还想过上安生日子,只有一个答案。

“nu婢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温衾执杯,起shen给宗文懿跪下,眼里依然没有谄媚,只冷着声dao,“殿下试探nu婢,nu婢自知能力甚微,恐不能为您效力……况且,卫国公之事,殿下您大人有大量且能放下,nu婢却是不敢……”

这就是拒绝了,宗文懿不着痕迹地jin了jin眉tou,虚握着的拳在檀木桌上轻轻敲打,并未回应。

一时间,屋内安静如无人,只剩手指关节与木桌碰撞发出的“笃笃”声。

陆孝与柯云在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二人目光jiao汇,后者低语dao,“陆大人如今在厂公shen边如日中天,听说连陛下也委以重任。”

“大人谬赞。”

二人虽客tao,却并不像是第一次相见。屋内传来闷响,柯云别有shen意地看了陆孝一眼,轻笑dao,“陆大人,路还很chang。”

“是。”陆孝眼观鼻,收敛了所有情绪,漆黑的瞳孔里氤氲着一场风暴。

“孝儿,我们走吧。”

不多时,jin闭的木门打开,温衾脸上没什么表情,蔑斜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柯云,径自走了。

皇子与朝臣不可私下见面,为的就是杜绝拉帮结派之事,更不提督厂这原本就是独属皇帝的私人机构。

温衾一行走不了官dao大路,只得从偏僻小dao和荒无人烟的地方绕路回gong。

离寿川院近的西偏门前有一片人造的山水景,杉树翠竹林立,pei在二人多高的大片假山旁,也确实附庸风雅。

车驾无法驶入,温衾与陆孝下车,步行走进。

未走多久,耳边传来草木微弱的异响,二人皆停下脚步——有人跟着他们。

稍加对视便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了相同的信息,温衾悄然niejin了腰间的鞭子。

陆孝与温衾背对背,同样警惕地望着四周。

“阁下,也该现shen了。”

迟迟没有动静,再这样下去会越来越被动,温衾开口,选择主动出击。

“既都察觉了,您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吧?”

凌冽的寒风带着钩子,似尖厉的刀刃划破窒息的静谧。

“呵,要不说督厂的狗各个嗅觉灵min呢?”

倏地,一个浑shen黑衣,脸带面ju的彪形大汉从天而降,站在不远chu1,一开口就是嘲讽。

“可惜了,这么好的脸dan儿,花柳巷的ji子见了都要嫉妒几分……”

温衾脸色不虞,此人张嘴闭嘴都都是羞辱,shen上的行tou一看就是哪位大人家养的暗卫,今日恐怕免不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争斗。

“呵,嘴pi子倒是厉害,只是不知dao你这条疯狗有没有相pei的功夫。”腰间的鞭ju已然横在xiong前,温衾摆出应战的姿势,问dao,“你是谁家的狗,还是快快报上名来。待会儿咱家也好拎着你的尸首物归原主!”

“厂公得罪的人不计其数,倒不如您亲自下去问问阎王爷?”黑衣人笑,抬手一挥,瞬间从四面八方又降下几人,将温衾和陆孝团团包围。

“谋害朝廷命官乃是诛九族之罪,汝等都不要命了?!”陆孝从腰间抽出佩剑,一边高声呵斥,一边伸手护住温衾的后脊。

无人应答,腥风血雨一chu2即发。

双方皆是暗卫,打斗起来如同他们的名字一样悄然无声。

温衾很快发现,对方的实力远不如自己和陆孝。但奈何人多势众,像是早就知dao技不如人似的,并不恋战,两三个人一组,lun番上阵消磨他与陆孝的ti力。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里离皇gong虽有些距离,但若是想搬救兵也不是不可以。

无心恋战,温衾在抵挡了又一波的进攻后,低声给陆孝下指令:“孝儿!”

陆孝双眼赤红,刚解决两个凑上来送死的黑衣人,听到温衾唤他,眸子里的杀意还没消退,就扭tou去看。

温衾心tou一震,升腾起一zhong诡异的不安来。这样的陆孝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这人从来都是睁着一双毫无波澜、死水一样的黑瞳,只有在床上才会偶然lou出旁的情绪。

是了,只几年就在绣衣使里脱颖而出被自己看到,自然不可能只是块毫无本事的烂木tou。

强压下心tou的不适,吩咐dao:“叫秦义来,速战速决。”

“义父小心!”还未来得及回应温衾,地上那一堆本该死绝了的尸首里突然she1出一枚暗qi,直奔温衾而来。

陆孝下意识的扑过去将人护在怀里,闪着寒光的十字镖应声没入了脊背。

踉跄了一步,hou间的痛苦被他ying生生吞下,咬着牙在温衾耳边dao,“是孩儿、失责。”

突然的变故打破了僵局,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保守车lun战,一瞬间变成了蜂拥而上的厮杀。

无暇顾及其他,二人只得打起十二分jing1神应战。

“都说温厂公年轻时有以一敌百之能,不知今日我这数十位弟兄是否能从您手里讨回条命来?”

为首的冷笑一声,立刻下令让还有战斗力的死士全力以赴,像是铁了心要将二人诛杀在此。

温衾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再遇上这样凶险的时候,像是十几年前在南疆杀敌一般你死我活。

“呵,既上赶着送死,那咱家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那声音yin冷,像把淬了最烈xing毒药的利剑,只一下,就能见血封hou。

慢慢直起shen子,脱掉日夜披在肩tou的伪装,嗜血修罗在苏醒,一双狭chang上挑的凤眼里盛满了杀意。

陆孝站在温衾背后,活动了下被暗qi刺伤而变得麻木的肩颈,攥jin了手中的短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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