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旁边都有一个小小的状态灯。

绿、h、红。

2

像生命的灯号。

朔夜带着他们往前走。

走到一扇写着「名册同步室」的门前。

门锁是双重的。

符锁与机械锁。

朔夜拿出一张符纸，贴在符锁上。

符纸亮起，像用另一个规则压住原本的规则。

她再用短刃cHa入机械锁，转。

「喀。」

门开。

2

室内一片白。

不是解析空间的白，是医疗室的白。

白得乾净、冷、没有味道。

中间摆着一台像棺材一样的机器。

机器上有很多线路，线路连着一块透明萤幕。

萤幕上跑着一串又一串代码。

每一串代码後面，跟着一个状态。

莲看到其中一个状态写着：

「删除。」

他胃里一紧。

2

朔夜走到萤幕前，手指快速滑动。

她不像在破解。

像在C作熟悉的工具。

莲的眼神更沉。

朔夜以前真的是银线。

她熟悉这些。

熟悉到让人害怕。

新月站在门口，手脚冰冷。

他小声问：「我们要在这里……让自己Si掉？」

朔夜没有回头，只说：「让名册以为你Si了。」

2

她把读取器接上机器。

读取器萤幕亮起，跳出一个输入框。

「输入编号。」

朔夜转头看莲。

「你的编号。」她说。

莲的喉咙一紧。

他很久没听人叫他「编号」。

他几乎快忘记那串代码是他。

可他还是报出来。

「A-317。」

2

朔夜输入。

萤幕瞬间跳出一份档案。

上面不只有状态，还有很多数据。

契合度：0%。

风险：高。

W染耐受：中。

特殊回波：未知。

莲盯着「特殊回波：未知」，手背黑纹微微一痒。

朔夜皱眉。

「他们果然有标记你。」她低声。

2

她手指滑动，找到一个栏位。

「Si亡状态位。」

她停了一下，像在做最後的确认。

「一旦写入，你在名册上会变成‘Si亡’。」她说。

「你将不再被派遣、不再被回收，也不再被保护。」

莲苦笑。

「我本来就不被保护。」

朔夜没有笑。

她只说：「写入後，你会更像空。」

「银线会短时间找不到你。」

2

「但门可能会更容易靠近你。」

莲的背脊发冷。

原来「Si」也不是解脱。

Si只是换一种危险。

朔夜从口袋里拿出那枚黑sE胶囊。

她把胶囊放到机器旁的凹槽。

胶囊嵌入的瞬间，凹槽亮起细细的银光。

像月光的血管。

莲看着那光，喉咙发乾。

他想起迅塞晶片的那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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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快。

像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

朔夜看着莲。

「你确定？」

莲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那台棺材一样的机器。

他想像自己躺进去。

想像萤幕上他的状态变成「Si亡」。

想像世界从此把他当成不存在。

3

那种不存在不是自由。

那种不存在像一种更彻底的孤。

可他也想像迅。

迅在冷舱里被调频，越来越接近空。

迅如果被抹掉，就连「孤」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