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宋凛，先生刚才是不是生气了？”

“好的，我们这就回去。”宋凛站起，拉起方棠的手腕。杨青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方棠的脸一白。

“方棠！”

“没事啦。”

“嗯，我来找杨先生，请问他在吗？”

“就是，你有没有觉到..算了，当我没问。”

宋凛握着他的手早已松开，回去的路上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他对圣女的独到见解。方棠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路。

“他刚才还在的，他下一节不是要去给你们上课吗，你在教室等他就好了。”

他接过先生递回给他的书：“可是先生..”

方棠垂下眸：“我会的...”说完便转准备去找那两人。

“嗯。”

“吃完了就早回去，”他指了指周围快要散尽的人群，“下午还要上课。”

“？！”方棠放下碗筷，回看向杨青絮。一旁的宋凛也吓了一，来自教师的威严让他一时间如坐针毡。

“方棠！”宋凛从门外走，坐到他后，“下午杨先生要来替一节课。”

他躲在院墙后留意着树下的动静，很快那里便多了两个人影。

方棠一愣，颓靡的神恢复了些许，他自己搓了搓脸：“先生，我上回来。”

方棠整理了自己的心情，取回自己的书袋，决定静下心好好预习下午的课业。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一刻钟的时间，其他学生虽说已经回了学堂，却仍都在附近廊亭里休息散步，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想一直待在教室里。班上人不多，方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翻开书册，才平复的心情又揪了起来。

“正好，我也有几个问题想问先生。”

前的画面骤然重合，方棠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准备迈的脚步犹豫了，这一幕过于似曾相识。就好像在东海的那几个学长把他围在浅滩边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急着离开，只留下他一个人。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心里的恐惧仿佛缠绕着他的影，让他坠无限循环的噩梦回忆。

“我没有去见，先生。”方棠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抓杨青絮的手，“我不敢去，先生。您可以在这等我吗，您不要离开好吗？”

不等宋凛回答，他拿着书走到提问的学生后排队。到他的时候，他着书册的手已经冒了冷汗。杨青絮看着他，面如常：“什么问题？”

他着跟宋凛离开了酒楼，他回看了一杨青絮，先生正站在原地与其他教师谈，可他却在某一瞬间明确受到了先生与他神的对视。

杨青絮扫了一信纸上的内容，勾了勾角：“思诚者，人之也。至诚而不动者，未之有也。方棠，莫要辜负至诚之人。”

“我要准备上课了。”

一封折起的情书。

“哎，这孩，还准备让他帮我把东西搬去教室呢。”

方棠终究是没忍住，在杨青絮教室上课前，敲响了教师休息室的门。

“你怎么了？”杨青絮用袖拂去他面上的虚汗，“怎么见个人见成这样。”

方棠看向讲台中央的位置，有其他学生正在提问。先生看上去心情尚可。

“这样啊，好的，谢谢。”方棠看着这位教师准备往他手里隔班级的作业，转就走。

“。”

方棠走回班上的时候，才发现杨青絮已经在教室里了。宋凛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先生今天来的也太早了。”

“最后一节。”

“圣女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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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棠额上的冷汗不住地往外冒，他回过神看向面前的人：“先生..？”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

“方棠？”

“可以。”

杨青絮把他拉住：“这副表情去，是准备吓死谁。”

完了。

看着字迹他多少能猜是谁，信上提及是替家中小妹求的这份缘，可自己与那人关系不过尔尔，更没有见过他所说的小妹，又何来缘分一说。

方棠看完那页纸上的文字后是这么定论的。他一气，信后没有署名，只约他今日下课后，无论答允与否，在学堂后院的桃树下见。

“传说西北荒漠有一个神秘的教派，圣女就相当于他们的公主。”

“不知，但是我猜，这么劳师动众，又肯重金买下那笛。这东西肯定跟他们的圣女有关。”

方棠松了气，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他将信纸收书袋，专心上课。

棠挣脱开宋凛的手，扒完自己碗里最后一饭，“他们要那笛嘛？”

方棠推开门，坐在门的教师回看了一：“是你啊，你怎么过来了。”

“啊？第几节？”

方棠的动作一滞，小声：“那您能等我一起回家吗？”

方棠将书页翻开，里面夹着的信纸：“这里我不太明白，先生。”

课后的时间总是要留给学生的，杨青絮留在教室里解答几位学生的问题。方棠将自己的东西留在座位上，跟着其他人一起混了去。

“。。。”方棠趴到桌上一脸生无可恋，“好的。”

“我会在这里等你。”杨青絮皱起眉，“但是你回来之后必须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他收起那封信，神情有些复杂。

“啊？不就是吃饭慢了，怎么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