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该怎么做?
她麻木继续弹奏,清楚指尖该放在什么位置,但手臂、手指却疼得无法按动琴键。接下来是两个、三个弹错的音符。直到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思考多余的事。
周遭的欢呼声和回忆里的雷动掌声重合。
在钢琴绵长无b的余音中,她将手指很轻很慢地放在琴键上,残余的痛让十指不住地发颤。齐宴嘉惨白着脸闭上眼。面具之下,细密的冷汗沁出额角。
“有什么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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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递来一支话筒,她第一时间往台下看。
温蝴仍然坐在那。五颜六sE的光时不时划过她的脸颊。齐宴嘉远远看着nV人冷淡的脸,想起很久以前,和自己b肩坐在琴凳上满眼好奇地盯着一排琴键的少nV。
“弹钢琴很简单的,我教你。”
“齐、宴嘉,你不是还要去b赛?”
“那有什么难的,不说了,来,我教你……”
如果在那时,她们之间有一个圆满的结果,是否一切都会不同?
她张了张嘴。
“b如告白的话或者祝福语。”主持人像是看穿她心里所想,将话筒递得更近了些。振聋发聩的起哄声里,她直直地对上了温蝴的视线。
“……”
她垂下眸看着话筒,还未出声,台下越发哄闹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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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告白!”
“对方在没在现场啊……”
“……”
除了她们两个,谁也不知道另一位当事人就在不远处,更不知道她们之间盘结错乱的往事。戴着面具的人在台下林立,迷离的光线横过他们的脸。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温蝴的神sE被五颜六sE的灯光淹没,齐宴嘉根本看不出她究竟在想什么。
下一刻,温蝴站起身,头也不回往外走。齐宴嘉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头脑一片空白,不顾台下一切追了上去。
来时见到的彩灯灭了一大片,她踩着高跟鞋去追,一路跑得气喘不止,快到出口时身后的光自然而然地暗下去,温蝴站在楼梯角,径自低头把弄着手机,齐宴嘉才松了口气,减慢脚步走到温蝴脚下的一级台阶处。
“我送你回去。”
“我在等老师。”
“……我可以开车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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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
“……那好。”齐宴嘉走上一级台阶,站直了,“你们去哪儿?我也去逛逛,正好我也好久没见林老师了。”
“与你无关。”
齐宴嘉笑笑:“至少我现在也是你的追求者。”
温蝴的手微微一滞。
她又走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温蝴抓紧了手机,双手一下子背在了身后。见此,她在距离nV人两步的地方准确停下,没有再向前。
“那我目送你离开总可以吧?”
“随你。”
她笑了一下,随意靠在墙壁上,一手cHa兜,另一只手则g着面具的缎带在空中晃来晃去。温蝴看了一眼手机,就往外走,原本被挡住的昏暗光线由外向内倒进来,瞬间拉长了她们之间的距离。
“对了。”她看着出口处即将cH0U离的影子,冷不丁问,“很久没弹琴了,手生不少,刚才我弹得还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