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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4

「我其实很幸运,跟她在一起之後,虽然是这样的关系,但她shen边的朋友,包括你,都没有反对,或指责我的不是。我很感谢你们,也提醒自己要好好珍惜她。」

「我相信你有,不然孟晴不会这麽幸福。」

「但我终究没有保护好她……」我缓缓说出孟晴怎麽离开的,她在办公室演的那场戏,还有她离开前最後的礼物。

「方总,这是你刚才说我不需要知dao的bu分吗?」

「呵呵,你就当我喝醉了胡言luan语吧。」我笑着说。

「酒後吐真言,有dao理。」

「酒醒了,一切也就不存在了。」我说。

「喔?是什麽事都没有发生吗?」她若有所指的说。

「孟晴连这个都告诉你了?」我苦笑。

「她没有明说,是我猜到的……那时我简直……简直气炸了,你怎麽可以那麽过份的对她?」她又激动了。

「我也不知dao,发生那件事,让我很混luan……其实我很早就对她心动了,或许在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喜欢我之前,我就对她有感觉了。只是我知dao自己的shen份,我是她的上司,也是个有夫之妇,就算再喜欢她,也不该有所行动,我该zuo的,是在允许的范围内照顾她、对她好……只是当人ruan弱的时候,那些用尽力气维持的理智总是第一个退缩,当回神的时候,一切已经失控了。当时我能想到的,就是假装一切没有发生的继续过日子。」

「方总,没想到你也有这麽笨的时候。」她毫不留情的批评我。

「是啊,我也觉得自己怎麽可以这麽愚蠢。而有个傻nV孩也就呆呆把我的话照单全收,一声也不吭的自己难过……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她的伤害有多大,也不停的想该怎麽跟她把事情说清楚,最後给了我动力的,是你。」我说。

「是我?」她不解。

「应该就是她跟你说发生什麽事情之後吧,那天晚上我主动找她想把事情说清楚,我原先打算好好跟她dao歉,让她知dao我不得已的苦衷,我很喜欢她,也知dao她很喜欢我,但我们目前不适合在一起,因为现在在一起,只会让她受委屈……本来我想要她等我把事情chu1理好,我想要她名正言顺的待在我shen边,可是……」

「我知dao,她如果真的想zuo什麽,是很失控的。」她替我省去了之後的话。

「对。」我笑着点tou,脑中又浮现她那句让我万劫不复的话:那我就当你的小三。

「我试着想拒绝……」

「你不可能拒绝她的,就算你拒绝,她还是有办法让你答应。」

「呵呵,看来你ting懂她的。」

「或许没有你懂,但她的脾气,应该懂得不少。」

我们一起笑了。

「方总,虽然我还是不能确定你到底要zuo什麽,但我祝你成功,并且请你一定要让孟晴幸福。她过去到底发生什麽事我不知dao,我只知dao她过去吃了很多苦,所以她b任何人都应该拥有幸福。」

「我会的,一定会。而且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有机会伤害她。」我坚定的说。

「我相信你。」她朝我举杯,我们一起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好啦,我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喝太多……」

「嗯,时间不早了。」

我们有默契的一起准备离开。

「今天算我的,你欠我一次,下次带孟晴来还。」她先我一步抢走帐单。

「好。」她都这麽说了,我只能答应。

回到饭店,洗好澡,也许是喝了酒,感觉b平常好睡,睡前我最後想到的,是孟晴撒jiao抱着我说的那句:雨,我好喜欢你。

「傻瓜,我也好喜欢你……不,我好Ai你。」我说。

隔天,我睡到快中午才起床。

孟晴那句讪笑「原来nV强人方总经理是个纯情小nV人」突然tiao进脑海。

是因为在高雄,所以特别容易想起她吗?

彷佛可以看到她笑着tiao下床,刷牙时鬼灵JiNg怪逗我的表情。

那些令人脸红心tiao的画面,她lU0着shen子g引我的神情,在我怀里因慾望而cHa0红的脸颊……

我甩甩tou,要自己别再继续想,再想下去,会让我最後又陷入没有保护好她的自责。

自责,可是却控制不住对她的想念……如果,那时候我带她一起去美国,会不会现在她还能在我shen边?

手机的讯息提示声把我从一个人的胡思luan想里拉了出来。

是翊霖的电子邮件,跟我说他过两天会回台湾,要亲自去擎天再试试看。

我只回了他「Goodluck」,然後把信件转寄给Eillie。

梳洗完毕,我到柜台退房,然後开车去机场,买了去台东的机票。

「我第一次坐国内线飞机耶!」我想起上次登机时,她难掩兴奋的在我耳边说。

飞机起飞,她的脸sE不是很好,我担心的问她怎麽了。

她说坐这zhong小飞机不舒服,好像yun机了。

但一下了飞机,却立刻恢复活力,开心得像出门校外教学的小学生。

「你到底多久没出来玩了?」我忍不住问。

「正确的来说,我没有在台湾玩过……」她有些黯淡的说。

「真的假的?台湾这麽多美丽的地方,你都没去过?」

她摇摇tou,「我的时间都在打工赚钱,没心神想这些。」

我心疼的搂住她,想到她过去一个人生活的日子,心不由自主的揪了一下。

「以後我会带你玩遍世界,你要陪我。」

「好。」她笑着说。

那是我在她脸上看过最灿烂的笑。

也是我一定要找回来的笑。

一个人拉着行李走出机场,九月初的太yAn很辣,但我却还是觉得有点冷。

心冷。

我独自开车再次走过那些我们曾经一起去的地方,她的声音又在脑中响起,那些她说过的话,如此清晰的,一句句播放着,像是预录好似的。

「你都这麽冲动吗?」

「我不要你在我面前压抑,你已经够辛苦了。」

「所以这里可以算是……旧金山的对面?」

「没有回不去这zhong事,只要你想,都有办法的。」

「你只是怕,回去之後发现景物依旧,人事已非。」

「在你旁边,一切都变得美好。」

「我希望你可以开始享受人生。」

我感觉自己的脸颊Sh了乾,乾了又Sh。

「为什麽你可以这麽轻而易举的让我习惯你的陪伴,又潇洒的突然离开……看来,是我需要你多些,是吧?」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海边的民宿里,海浪拍打上岸的声音让人感觉平静。

那些纷扰吵杂了一整天的思念,终於渐渐安静。

「如果时间,可以静止在你躺在我shen边的时刻,那该有多好。」我望着另一半空空的床,想像着她每天晚上入睡前带着笑的脸庞。

仔细算起来,我们分开才两个月,但我却觉得已经过了好久。

「你在哪里呢?去了纽约之後,又到哪了呢?我还要多久,才能找回你?你才愿意让我找到?」

这些问题,日日夜夜的出现在脑中,反覆问了无数次,却依然,没有答案。

我放任自己在台东待了三天,漫无目的的到chu1luan晃。

为什麽是台东?因为我们曾经在这无忧无虑的,只有彼此。

只有彼此,那是多麽奢侈的幸福。我们却常在失去後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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