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男人面目英俊,眉宇间却含着挥散不去的浓烈暴戾,“她带了多少男人回家?”
他捂着肚子蜷缩在茶几边的角落,疼得牙齿不停打颤,紧咬牙关才忍住颤抖的声音,说不知道。
“不是说带了二十个男人吗?”他爸踹他一脚,他痛苦地闷哼一声,小腹cH0U搐的疼,“给老子一个一个数出来。”
他记不清。
但他爸也不是因为这个才打他,他爸就是心气不顺,每次都是一样,一发现老婆出轨的事,他就气到发狂。
可他爸偏偏又喜欢这个惯X出轨的nV人。
等心里那口恶气出完,男人才一抹手上蹭到的血,转头回房,砰地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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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没开灯。他听见自己沉重的呼x1,脸上暖流全是血腥味,不知道是嘴唇被打破了还是流鼻血。明天还要开家长会。这样子被同学看见,又要传出不好的风声。
他的房间门紧紧关着。
那晚他独自在沙发睡了一夜。
第二天下午,继母不顾请假在家的他阻拦,执意前往学校,替他开了家长会。
他爸那晚夜不归宿,可能是去赌博,也可能和狐朋狗友在外面鬼混,继母呢,则在很晚的时候,带着一身凌乱的欢Ai痕迹,餍足地摔进沙发里。
他发现她身上的指痕加重了,腿上有淤青,左脸红了一片。
她又去工作了吗?
看见他时,继母还是躺在沙发上。仰躺,两腿交叠的姿势,眼睛视线向下,睨着他,瞧不起人的样子,抬起纤细的手臂,对他招了招手。
“洗点水果过来。”
他洗好一盘葡萄端过去,放在她腿边的茶几,继母便顺手摘了一颗,塞进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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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不甜?”
“一般。”
他反抗不及,只好囫囵吞下去,抗拒地想向后退,然而还没退半步,就被鸦青sE的高跟鞋踩住脚面,被剧痛牢牢定在了原地。
“听不懂话吗,小崽子?”继母轻轻碾动高跟鞋,睫毛长而浓密的眼睛抬起来,“我问你甜不甜。”
她的嘴唇YAn丽Sh润,吐露言语时微微张合,隐隐约约露出嫣红舌尖。
他看见她脖颈上的吻痕。
因为无法回答再度被踢到跪下之后,继母抬起脚,用高跟鞋细长坚y的根部、向下猛地踩住了他的腿。
余光瞥见发顶的动作。
她一颗一颗、充满闲情逸致地把红提的皮剥下来,然后握在掌心,抬高手臂,对准他的发顶,倏忽收紧了五指。
嫣红到泛紫的汁水从发顶浇落,浸Sh前额发丝,从眉眼鼻尖滚下,划过嘴唇,滴落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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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说?把头抬起来,你见不得人吗?”继母又眯起眼睛,伸出还浸着红提汁水的纤长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几乎是掐着他的脸、b迫他抬头看向她。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红sE的指甲油、和红sE睡裙一样,是最YAn俗的款式。
“又瞪我?”她笑了,鲜红的唇不详地g起,轻慢地拍了拍他的脸,“我说了不准瞪我吧?”
前一秒还抚m0脸颊的那只手,下一刻便扣住他的脖颈。尖锐指尖威胁X拨弄动脉,鞋尖则更加习惯地向上移动,一路踩着他的大腿,抵在了他的肚脐。
那是昨晚被他爸打到青紫的地方。
“现在学会发抖了?”
她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残忍地拉大笑意,用鞋尖、异常JiNg准地踢向淤青最重的下腹,“疼得眼睛都红了,还瞪人呢?……恨我?那就学学老东西,动手不就行了。还是说,你不打nV人?”
他疼得眼冒金星,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肚子,然而手才刚刚抬起来,就被那双鸦青sE、缎带缠绕小腿的鞋猛地一踩,发出极度痛苦的闷哼。
“你挺会忍的。”她轻描淡写地笑了,鞋跟抵住他的指根,脚尖沿他的小腹慢慢滑动。
质地轻薄的鲜红旗袍之下,小腿弧度圆润光滑,绑带蜿蜒向上,直到接近腿窝的位置,垂下两条晃动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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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手指不停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