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道:“他们不配,我会处理的,师尊我们不要这样。”
已经插进肉里的刀子不会自己掉出来,相反,刀口持续失去的血液与日益腐坏的血肉终会带走那人的命。
戎克喉头发紧,盯着沈劭赤红的眼角,他想说好,可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许还有十年二十年,他会被这把钝刀子折磨到死...可毕竟还有十年二十年。
下钉的时候他根本没想过要活...所以该怎么跟沈劭解释,他不知道怎么办?
“我帮你取出来。”像是读懂了他的无措,沈劭稳住声线,握紧他的手,“我帮你。”
“...我们双修。”戎克轻声道。
“那套功法...”
“功法是对的,只是有些细节出入...我们试试。”戎克态度很坚定。
沈劭没有再拒绝,不只是他急需提升修为,戎克更需要,母钉取出以后他身体亏损会更严重,再碰到真元不济,不知会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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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克有些目眩,不远处小毛团睡着的呼噜声断断续续,沈劭还贴心地把那挡路的毛团子挪到一旁,而他刚刚赤身裸体地被徒弟从澡池抱到床榻,红发湿润,上面滴下来的水混着热汗在肌肉的沟壑间流淌,肌理被烛火镀上一层甜蜜的色泽,健壮的身躯染上情欲的红晕,灯芯传来微微的哔啵声,连着窗外的风,屋里人暧昧的喘息,杂糅出一室旖旎。
沈劭的手在他腹腔里摩挲——字面意义上的摩挲。
或许是鬼修才有的手段,当他糊里糊涂应允后,沈劭的手就像入水的泥牛一样没入他精赤的小腹,不疼,只有酥酥麻麻的痒,他仔细检查体腔内的每个部位,指腹温柔地拂过五脏,本不该如此敏感的脏器微微战栗,让手过之处的皮肤泛起异样的红潮。
画面吊诡中带些惊悚。
偏偏当事人的神情肃穆又虔诚,为了平息他的不安,沈劭用舌尖反复舔吻他汗湿的面庞、脖颈和胸膛,像只小狗崽...戎克有些想笑,冷硬的唇线变软,却溢出一声喑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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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到了下腹脆弱的孕囊。
孕囊惊人的敏感,戎克本能地畏惧,下意识折起身子,想用双腿遮挡小腹,沈劭压住他的腿,细密又缠绵地吻了他好久,分开后轻声道:
“在这里。”
子宫右侧有一个微硬的小球,正随着腔壁舒张一下一下蹭上他的掌心。
“...嗯。”
戎克眉头紧蹙,双腿不安地夹紧,他能感觉到那只带着些微凉意的手正虚握着要害,只要五指用力收拢,他就会发出一如记忆中那样歇斯底里的惨叫。
可是沈劭不会,他只是无比犹豫,该怎么取出来又不让他觉得太疼。
然后他用吻覆盖他小腹结实的垒块,另一只手揉着他饱硕的胸肌,胸乳已被热汗淋过一遍,中间的软沟闪烁着晶莹的水线,褐色的乳晕带着肉红,软嘟嘟地鼓起,托着饱满的乳果在起伏的胸膛摇晃,成熟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含在嘴里吮咬,看会不会流出丰沛的奶浆。
沈劭也这么干了,用牙齿叼着弹润的乳蕾,如幼崽吮乳一样用唇舌挤压胀大的奶头。戎克敏感得一哆嗦,喘息声满浸情欲,酸软的电流从奶尖填满胸腔,心脏跳的飞快,震得乳肉微微发颤,沈劭的舌尖痴迷地绕着乳晕流连,坚硬的齿贝钳住敏感的乳头,过电的快感让齿根酥软,头皮发麻。
他发出窒息似的哽咽,浑身颤了颤,电流游走向下,隐秘的甬道里钻出酸涩的溪流,从两腿间紧合的软蚌里泌出来,前端壮硕的阳具感到紧绷,跟着提颤,摇摇晃晃地膨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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