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午也才见过。那个青年面对她很拘谨,但因为担心自己失踪的同伴,还是勇敢地对她开口了。如今他的眼睛没有合上,放大的瞳孔毫无生气,表情惊恐万分,像是Si前经历了什么很恐怖的事情。
脖颈和手腕上的断口异常光滑,像是被锋利刀具切割。不知这些肢T被做过怎样的处理,她闻不到一丝血腥味,空气中只有雪茄烟的味道。
“新来的侍nV没有看好你,是她失职,已经被我送去地下室喂鳄鱼了。你又让我失望了,薇薇。我对你难道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一次次地背叛我呢?我自诩是个宽容大度的人,但是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克洛克达尔语气很平静,薇薇脸sE白得像个Si人,他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俯下身几乎和她脸贴着脸说:“这次你真的越过底线了。”
她以为监视她的人只有明面的那一个吗?太天真了,她和那个侍卫在凉亭里的对话他全都知道,一个字也不差。
她那昭然若揭的小心思更是让他觉得好笑,怜Ai的同时恨意怂恿他把她撕碎。
生起气来的时候,他恨她恨得发狂。他想要用各种酷刑折磨她,想要打断她腿,把她关在笼子里,这样她就永远不能逃走。可是真的冷静下来想想可行X,他又怎么舍得呢?他没有信心做成这件事。
贝尔自刎的那天,他怕他冲动之下对她不利,挡在她身前,优先考虑她的安危。他第一次有想要守护的人,岂能亲手将她毁掉。
她是诱惑他吃下禁果的毒蛇,是容纳接受他的夏娃,是自泡沫中诞生的美神。她是他缺失的左手,是x腔中震动的心脏,是跨过三十六年光Y浸润他脑浆的那声枪响。
他本来可以很快乐,在遇见她之前,他时常感到充实,有自己的追求,无所畏惧。没有她,他不会缺少什么,相反拥有她后他感到焦虑,恐惧着失去,由是如此她成为了他的弱点。
她是他坚不可摧的铠甲上不必要的裂缝,是他自己对自己举起的利刃。她化解他嗜血的yUwaNg,让他变得越来越像人,到头来他发现在背叛自己这件事上自己居然也有一份。
他从来不信任别人,但能够理解背叛这种行为,人类为了利益互相厮杀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背叛他自己,这太荒谬了,恋Ai腐蚀了他的智慧,让他逐渐走上七哥的道路。
他不想变成七哥那样的人,事实是他的心灵正在走下坡路,而路的尽头是一颗等待了他三十六年的子弹。
薇薇终于恢复了语言功能,声音还在颤抖,一半出于对米恩之Si的愤怒,一半出于对他的畏惧:“为什么要杀了他?我和他只是聊了几分钟,他拜托我调查他同乡的去向,没有任何地方惹到了你。”
“因为他碰了你的手,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请你弄清楚,是我拉了他的手,又不是他主动牵我的手!”眼泪夺眶而出,她不顾一切地冲他嘶吼。
贝尔Si时薇薇忍住没有和克洛克达尔翻脸,但是现在她能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了阈值,她为那些Si在他手里的人感到悲哀。
她怎么忘了他是个冷血的恶魔,他漠视生命,也许他夺走人的X命根本不需要什么重大的理由,看谁不顺眼直接就杀了。
“小狗,喜欢我送你的这份礼物吗?”克洛克达尔发出低沉的笑声:“你要是喜欢,我让人把它制成标本放你房间里,以后你天天看好不好?”
薇薇终于忍不住,冲到垃圾桶边上抱着它大口吐了起来。
克洛克达尔很贴心地递给她一块g净的手帕,薇薇一把拍掉,愤愤地用手背擦拭着嘴角的津Ye。
“小狗,如果你想跟其他男人gg搭搭也没关系,我会把他们全都弄Si,去喂我的宠物鳄鱼。好了,不能不给你一点教训,衣服自己脱掉。”
“不、不要!”薇薇红着眼睛,指责他:“你这个刽子手!你的手沾满了血腥,每次你碰我我都感到恶心想吐!我受够了,我不要再当你的狗。你这混蛋,去Si!”
然而上面那些话只是她心里的幻想,并没有真正说出口。当克洛克达尔面露不耐催促她快一点时,她一边cH0U泣一边解开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