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箍住,俯身吻了上去。
接下来的这句台词叫什麽?
我该拿你怎麽办才好?
不对,应该是……
「我要在你身上染上我的味道,这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nV人……」──冯健峰究竟没把那一长串平常人说不出口的话给说出来,他只是深深地吻了上去许久许久,最後又噙着安舒晨的嘴唇与她四目相对一会儿才放开了她。
安舒晨被吻得脸红心跳,甚至差点以为两人就要荒唐地在病房里来上那麽一回不可以言语明述的事,好在冯健峰紧急刹车才没酿成「大祸」。
冯健峰也有些不好意思,索X不演了,却看得安舒晨蓄意抓着他的西装说道:「呐,冯霸总,我如果是小妖JiNg,那你是谁啊?」
安舒晨的声音不若平常一般温婉可人,倒像是在哄孩子时一般甜甜软软的,惹得冯健峰心猿意马,最後竟是红了脸,道:「我、我就是你老公……」
毫无新意的回答却是惹得安舒晨笑了出来,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腰身,道:「老公,谢谢你啊!我觉得我好幸福……从跟你交往的时候到现在,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都无时无刻不感到幸福。」
冯健峰听着安舒晨感X的话语,虽然脑中闪现过不吉利的事,觉得安舒晨这话就像是遗言一般令他恐慌,但他却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抚m0起她的头来,道:「我也是。」
安舒晨擡头看着他佯怒道:「我说那麽多话,你就回答三个字?」
那……「我Ai你。」
安舒晨一赧:「啊!你又哄我!」
冯健峰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忽地想起了当时候跟着安舒晨回家见岳父岳母时,岳父岳母得知自己的学历时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又道:「我吃到了天鹅r0U,所以我b较幸福。」
「你在说什麽啊!」安舒晨不开心地嘟哝着:「你才不是癞蛤蟆。」
冯健峰笑了笑,坐在床沿将安舒晨给揽进怀里。
那时候岳父岳母对他的嫌弃成了他上进的动力。
虽然自父亲生病起他一直积极地生活着,但却是头一次被他人所刺激──那样深刻的表情凿在自己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也让他娶回安舒晨的决心更加坚定。
後来岳父岳母的条件是他至少得有大学学历,於是他努力地从夜校毕业,只是虽然达成条件而顺利抱得美人归,却也埋下了双方家庭摩擦的引子。
岳父岳母的条件对於心疼儿子的冯高阿妹而言无异於刁难,上夜校拿学历花钱不说,还占用了他下班後的休息时间,更何况夜校出来的文凭对冯健峰的工作也不见得有什麽加成作用,因此冯高阿妹说话也难免难听些。
於是双方家长相互见面的那天在冯高阿妹夹枪带bAng的话语中,双方几乎撕破了脸,若不是冯健峰与安舒晨两人结婚的念头坚定、也摆出了本来结婚後就要搬出去的姿态,或许两人还没办法顺利走到一起。
不被家人祝福的婚姻固然辛苦,但两人的信念无b强大、目标也足够明确,更都是T贴对方的个X,遇上许多不美好的事也都被他们一一化解。
生活有苦也有甜,至少两人都未曾後悔。
「小晨,我跟你说……」冯健峰又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脸颊,道:「从遇见你以後,大概每隔几个月我都会梦到跟你有关的梦,每次都笑醒的。」
「什麽?我很好笑吗?」
冯健峰笑了出来:「不是,就是梦到我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来那时候你也就对我客气地笑了笑,但是在梦里面我就觉得你是刻意对我笑的。」
「你当这是在演电影吗?」安舒晨嘴里虽然吐槽着,却很是开心:「我看到谁都会笑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你少臭美!」
「我知道呀!但是你对很多人笑过,最後却嫁给我,所以我才会从梦里面笑醒。」
所以他总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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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虾蟆就癞虾蟆吧!又有什麽关系?
「啊!这样听起来……」安舒晨像是想起什麽似地:「该不会这两次角sE扮演都只是你的个人兴趣吧!我还以为你是特地哄我开心!」
咦?这是哪里来的结论?
面对冯健峰的问题,安舒晨瞥了一眼他错愕的神情,笑眯眯地说道:「我都没有想过你做梦都能这麽好玩!」
冯健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回话,又问:「那、那跟我的个人兴趣有什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