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闷哼一声,指尖成爪抓得更牢,一腿顶住丛莘的膝弯卸他的力,眼神终于转向丛莘,不敢置信:你竟然为了这个条子攻击我?说好的要保护我呢?骗子!又骗我!!
垂睫咬牙威胁,“想死么?”
杀手酸得心都在抖。哼,狗男男还想搞配合干掉我,做梦!没门,窗户都没有!!今天非把你们感情搞破裂不可!!
丛莘被掐得眼泪都出来了,只顾着喘气,眼睛泛着水光往上望向他,水润迷离的眼神衬得他脆弱鲜活,张了张淡色柔软的唇正要说话,“我嗬……”,嘴上突然被盖住,“呜嗯!……呼……唔!”
杀手气疯了,压着丛莘疯狂亲他。
丛莘:杀手好踏马热情!带劲!!
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周刑警眉毛夹得死紧,青了一片的手腕仍然稳定持枪,语气却是无法避免地掺上了不解,喝令道:“你在干什么?!”
无法判断杀手对丛家少爷的兴趣会否增加安全性或是危险性,不仅仅是因为藐视他警察身份当着他面侵犯公民权利的不悦,光是这样一个动作已经让他无法不在意彼此的关系与位置,这更令他感到理智滑坡的警惕。
只是作为一个具有情感的人,他无法停止内心的变化,心情像纸张,一点点被揉乱。想着这任性的富家少爷已经虚弱到这种地步了吗?连被强吻也无法反抗……
杀手终于吝啬地出声,眼神没看他,余光却没敢放松:“你不敢。”突地一把拽开丛莘衣领,崩掉了两颗扣子袒露出白皙的大片肌肤,其中一颗还滚落到周刑警脚边。
周鸿远被挑衅得牙关紧咬,脖颈青筋浮起,“你干什么?!”
杀手冷笑一声,“干你男人!”说话间刷拉一把抽开了丛莘的裤腰带,手掌探进去揉捏。
丛莘推又推不开还被抓住了手腕,软着脚站不稳只能坐在杀手大腿上,靠着他肌肉得宜的身体,红着眼睛没啥威胁地瞪他,内心啧啧啧,刺激!!
见此场景,周刑警只觉不可理喻,眼睛睁大,一时间三观受到了冲击,又怒又心绪微妙,眼神针锋相对地与杀手顶上,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找、死!”
而杀手气到头发都要竖起来:他没否认!他真的跟这灾星有一腿!他奶奶个熊!!
手下一重,直接就把丛莘的病服给撕裂了,要掉不掉地挂在肩膀上。
往下一看,丛莘衣衫不整又气又怕地瞪着他,眼眶红红像兔子,简直就任人揉捏。
一刹那,杀手目光被牢牢吸引住疯狂心动!狗男人长得怪好看的,多亲两口睡他几回不吃亏!!
表面上谁也看不出来杀手那冷得掉渣的外表下藏着什么心理活动。
周刑警只能感觉到这家伙非常十分极其的:“禽兽!”气极拔步奔过去阻止。
他没法眼睁睁看着事态发生!
“把枪放下!”杀手指间滑出锋锐刀片,压在丛莘颈动脉上,冰凉刀锋贴着纤薄皮肤,并微微侧转,但凡手抖一下都能血流成河。
周鸿远的脚步硬生生刹住,雪亮刀面映着他气恨而强压冲动的眼,僵硬得肌肉抽动,沉默两息,没有动。
“不放?”杀手的手指动了动,刃面在雪白颈子上压出一丝血线,血珠带着张力滚落进胸口,在棉质衫子上绽开。
“等等!”红色晕染了周鸿远的眼,人在他面前受伤,他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太过糟糕,他非但没能保护到,还给人带来了危险,内疚与悔恨压在心头。
他暗吸一口气,高抬平举持枪的手臂,指尖倒挂配枪,示意之后,手指缓缓蜷曲,枪被安放在地,期间目光未曾放松,稍有机会他会立刻拾起出弹。
丛莘瞟了一眼面前骨感的手腕,心里啧了声,这家伙还真敢在他身上动刀子,三天不艹,上房揭瓦呢?
1
杀手占得上风,下巴微抬,心里稍微顺气了一点,握着丛莘的下巴强迫他回头,对着丛莘倔强的脸,居高临下觑他,松了松手,语调冷诮,“你选他,有什么用?”
酸,真酸呐。这算不算因爱生恨?
丛莘想着要不要照抄玛丽苏女主的台词来一句“就算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末了,他怀着坏心选择继续刺激杀手,梗着泛指痕的脖子理直气壮声音嘶哑:“你又不喜欢我,我选他有什么错?”
“你!”杀手险些想掐死这没有心的兔崽子!但要他说喜欢,他又说不出口那么肉麻的话。
“你给我等着!”花言巧语不如行动给力,杀手是做多于说的人,直接就扯了丛莘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