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不行，雌的生裂比我们固得多。”

看他连维持三分之一的人形姿态都很吃力了，季千照才大发慈悲地把右手慢慢来。

“喂，生裂到底是你的什么啊。”季千照亲了亲他汗的鼻尖，柔情意地问。

女人歪着看他比平时脆弱太多的表情，不禁着了迷：“我还要玩，觉得难受，随便你咬。”

“嗯……”季千照舒服地哼了一声，腰不可避免地有发，手一动，给本就提不起劲的陆漫雪上加霜，他难耐地挣动一下，被她警告地掐了一把窄腰。

“呜……”

“只是去你就血了，所以生裂是你们这一族的薄弱？像龙的逆鳞一样？”

他不情不愿地回答：“对我来说，相当于人类的。”

这一下让陆漫的瞳孔都开始涣散，里面又一大黏。

生裂里面被轻碰几下都会，陆漫哪受得了她这么暴的蹂躏，此刻又疼又，连话都说不清楚：“你都，都我的了。”

手，季千照发现手上沾的是一掺着浅金的桃红，淡适宜。更多的半透明还在泛滥似的一直往外渗，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止歇。

季千照很快就到了，手在陆漫里的事实让这份快增添了几分占有被满足的舒。

“漫游者里的雄也能怀啊。”季千照饶有趣味地问。

季千照大度地给他时间缓神。

季千照曾切开陆漫变化的人类的躯，他会到一钝钝的痛，却不能真正造成什么伤害，人类的武不破漫游者的表。

季千照曾亲看见这玩意刺透双层防弹玻璃，跟瑞士军刀扎白纸一样轻松写意。

腕骨到手指挪的过程，陆漫了一次又一次，她觉得他的腰抖得都要断掉了，肋像风箱一般上下起伏，血鳞从一只睛里长来，代表放松的荆棘外骨骼也呈现枯萎的状态。

“别玩了……”

“金的是，桃红的是血？”女人吻掉异角半落不落的泪，咂咂嘴，“甜的。”

陆漫控诉地盯着她，不用照镜，季千照也知此时的自己笑成了什么样。

季千照松开手，陆漫就掉到地上。异跪着把脸埋她燥的左手，撒一样轻轻嘟囔：“是，就连你也可以撕破我的，那会让我死亡。”

说着，她动了动压在隐秘之地的三手指，指甲在生的上挠了挠。

陆漫知季千照喜女孩。恰好，漫游者可以在期决定婴儿的别。

季千照都不知陆漫还会哭，纳罕地打量他：“漫游者还和鲛人有亲戚关系？”

这阶段的试验还未有一步的发展就被工作琐事所占，女人现在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两放光。

异像炸的猫一样爆重重叠叠的赤鳞，像个半球一样将两人罩在中间，鳞尖闪着寒光。

陆漫崩溃不已，连声哀求：“求你了，千照……我还是第一次，不能这么玩，会死的，会坏掉的！”

“血又是什么滋味？”

陆漫不是很理解她的评判标准，但还是顺着认定的伴侣的意思：“如果千照这么觉得，那我就是小废。”

女人嗤笑：“原来你是个小废。”

“既然是我的礼，那，怎么玩都行吧。”她不不慢地辩解。

季千照大笑着把恢复成人形的异抱起来，在他的颈间吻了吻：“没关系，我喜就行。”

“……就当你在夸我了。”季千照用指腹重重磨蹭了几下暗的。“生裂这么，分娩时会不会得停不下来？”

祂里着泪，咕哝一连串季千照听不分明的声调。女人觉得陆漫可能在用漫游者的母语骂她，但没有证据。

季千照被电击了似的浑一麻，上被锐的异攥住手腕：“别动！”

异可怜兮兮地蜷了一下，尾在反复的练习后已经能很好地掌握窍门，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着女人的下。

“再动就真的死你。”

陆漫费力地抬起尾，化尾尖，先箍了箍女人的，然后慢慢往上攀爬，分叉灵活地卷住一片中翘起的，一的地方磨蹭渗着的。

陆漫哪敢咬她。他了好几年才掌控合适的碰力，人类不像漫游者们，半熔了还能徒手将星际飞船撕成碎片。

祂的里下大颗大颗浮着微金的泪珠，落下来就变成金小珍珠似的固。

陆漫立刻又味了一次快灭的滋味，使劲拉拽她另一只胳膊，被磨得几乎想用嘴里的三排尖牙把她咬死。

作为回报，她用手指在里搅了几下。

“我们与大分生都没有生隔离……但雄的生裂更窄小，很少负责生育。”陆漫忍着本能的攻击，一收回鳞片。“把你的卵放我的……我就会怀。”

说完，他疼得发白的脸忽然又染上一抹红：“我们的女儿会像你一样聪明狡诈。我可以……照顾她，教她怎么人类社会。”

漉漉的指尖留恋地抠了一下合不拢的，他搐了一下，甚至都没有力气。

陆漫的受跟人类赤在钉板上了几圈没差别，此刻一动不敢动，粉像个僵的一样裹着季千照，半晌才憋一个词：“……好坏。”

，都让指尖有发麻了。

“了。”季千照大大咧咧地说。“尾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