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恩爱。”慕澜话头一转,从一旁的案桌上拿了红烛点上,融化的蜡油滴落,“这蜡油灼而不伤,红蜡落身,意味着气运红火,皇嗣兴旺……夫君可明白?”
祁渊脊背一颤,点点灼烫在背心荡开,他轻“嗯”一声,含着绳结的穴肉缩了缩。
刺入体内的苞结不知何时已经打开,冰凉的薄瓣严丝合缝贴于肉壁,似欲与穴肉融为一体。
穴口试探地缩了缩,又无济于事地张了口,连中央的蕊心都未曾触及,他休息片刻,蓄了些力再次收紧臀眼,恰逢一滴红蜡点入尾椎,他腰间一颤,穴肉猛地绞紧。
咔——
似有一声微弱的碎裂声传来,祁渊眼睫倏颤,足尖用力一踮,清脆铃音悠悠响起,终于过了第一处绳结。
“夫君真棒!”慕澜笑眯眯地随着他上前,红蜡如影随形而至,他轻轻喘息。
方才那一步迈得缓慢,绳上的软刺与突起一路磨着私处,他腿脚有些发软,微一卸力,手上亦无处借力,绳索便又勒紧,差些将紧闭的穴口顶开。
祁渊没力气理身旁的慕澜,他调整呼吸,足尖用力踮了踮,再次挪步向前。
慕澜跟在后面,盯了几眼晶莹的绳身,忽然伸手摸了摸,果然沾了一手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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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澜挑了挑眉收回手,看着在绳索上艰难挪行的人,倒没再说些什么。
一时间,暗室内只余轻玲铃音,叮当作响,煞是好听。
祁渊始终一言不发,却并非对背后的视线毫无所觉,腿间的湿泞必然已将绳索打湿,那人又要笑他淫荡了罢……祁渊心下滞闷,不知不觉中竟挪到了第二处绳结。
紧闭的穴口再次被顶开一条缝,猝不及防吞下第二处绳结,祁渊向前的势头刹住,沿穴口一周的穴肉被拉扯出些刺痛感,他缓慢地深呼吸几口,前倾的姿势让分身一时间如遭车碾,被绳身重重轧磨,身体止不住的颤动却又使得绳上毛刺与性器不断摩挲,难以忽略的痛痒从身下蔓延开来。
他无可避免地硬了。
可怜的性器被红绳缠绕又被锁精环套牢,涨大后红绳残忍地嵌入肉里,刀割般的疼痛瞬息而至,他痛苦地喘息着,暂时没了动作。
背上红蜡滴滴绽开,不过几息,红梅疏疏密密蔓延了整片玉似的脊背。
掐着红烛的手忽一抖,一滴灼烫冷不丁滑落进微翘的臀缝,臀肉猛地一颤又一压,乳上轻铃乍响,第二处绳结再次被紧收的穴口咬下。
祁渊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度向前挪去。
第三处、第四处、第五处……慕澜没再出幺蛾子,绳结稍受些力便可脱下,看样子这次走绳大体上的确不是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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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渊垂眸,继续艰难地朝第六处绳结跋涉而去。
一路走来,饱受顶磨的分身已然涨得红肿发痛,红绳和银环深深陷入肉里,受缚的分身无法释放,一路摩挲着凹凸与软刺的后穴却喷泉一般吐了好几次淫液,整个下身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蛊绳被打得湿滑,液体淅淅沥沥地淌了一路,伴着铃音滴滴答答地砸在人心上,平添几分燥意。
不仅是蛊绳,两边腿根亦是湿泞无比,粘腻透明的滑液慢悠悠滑过腿根,一阵阵蚁爬般的痒意又慢又难熬地蔓延开来。
他脚尖用力维持着几乎全身的重量,腿上的肌肉早已经酸软得不行,正不断微微抽搐着,若不是有绳拉着,估计早已经瘫软在地了。
红蜡层层叠叠在身上铺开,他咬牙慢慢向前挪,第六处绳结近在眼前,可他实在腿酸,后穴又磨上一处较大的疙瘩,祁渊呼吸沉沉,终于将踮到极致的脚尖放下些。
绳索重重打上分身,涨痛麻木的性器如遭鞭击,他闷哼一声,极力止住浑身颤抖,慢慢将身子微微后倾,那疙瘩承受着愈来愈沉的重量,忽然“噗嗤”一声顶开紧闭的穴口刺入体内。
“……”祁渊拧眉,纠结地感受着体内还算舒适的凉意,终于决定暂且歇息一小会儿。
“夫君可是累了?”慕澜贴心道,“那我先将绳放下些,夫君歇一会儿再继续……”
“不必——啊!!!”祁渊脸色大变,不等他开口阻止,红绳便骤然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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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身一重,脚下毫无防备间猛然落地,刀割般的疼痛自下身猛地袭来,绷成尖角的蛊绳似要化作钢刃,将他自腿心整个劈穿。
祁渊险些栽倒,痛苦地惨叫一声,身子摇摇欲坠,勉强挂在绳上。
慕澜赶紧一把扶住他,讪讪地向他道歉:“对不住对不住,我……第一次试这个,你、你没事吧……”
祁渊痛到失声,极轻缓地小口小口吸着气,闻言只当她又是存心作弄,一时恨得两眼发红,死死盯着她揽住自己的双手,恨不能立刻提剑剁下来。
慕澜抿了抿唇,隽丽的眉间凝重地拧作一团,眼里露出些真切的焦急,小声喃喃道:“不会真废了吧?早知道就不做得这么频繁了……本来没有这么快用这个的,下次还是得让青坊的人先试过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