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玩耍。昨天nV儿说碰到个有趣的叔叔,她就害怕了,以为她被什麽变态盯上了,没想到今天跟过来一看,竟是前两天有过一面之缘的他。
他究竟是什麽人呢?容貌与来自北边大国的游客很像,但他却又不像是来游玩的,他不去景点,而是四处乱晃,晚上还会出现在镇里的酒吧里打工。他自称是个魔术师,一开始她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看他只靠一双手就弄出这麽个铁架子让nV儿高兴,她信了。
「那个……请问,您怎麽称呼?」望了一会笑得开心的nV儿,她忍不住问。
「糯米。」
「糯米?好……」她想说好奇怪的名字,但咽了回去。
「呵呵,这当然不是我的本名,我的本名和我的过去已经被我亲手葬送了。」
男人磕掉烟斗里的灰烬,熟练地又掏出烟丝,加了点料,然後点燃cH0U了一口。烟锅里的烟丝放出一阵红光,他吐了个烟圈後,淡淡一笑地说。
这烟里有一GU她极为熟悉的味道,这让他在她眼中的高大形象瞬间矮化了下来。这倒是接了不少这里的地气,让她可以放松一些说话了。
「那你呢?」
「我也和您一样啊,所以只要知道我的艺名檀香就好啦。」她仰起头,露出一丝调皮地笑着说。这一下,倒是有了几分这个年龄nV孩本就该有的气息。
「檀香嘛……不错的名字,谁给你起的?」
「是老板。」她的那一丝笑意消失了,低下头。
男人又嘬了一口烟斗,长长地吐了出来。
「……你有过梦想麽?」他看似有点生y地转换了话题。
「梦想……?」
「你的可AinV儿可是有哦,她昨天告诉我,她的梦想就是让妈妈过上不被坏男人欺负的生活……」
「什麽……她这麽说过?」
「是的。」
看着她眼中闪出的泪光,男人放下烟斗,想m0m0她的头,甚至想将她搂进怀里,基於年长者对於伤痕累累孩子的怜悯,而不是基於X别,但又怕她误解而作罢。
「我从没有过,以前只想着活下去,後来觉得这样活下去也没什麽意思……我现在只为了孩子……那孩子要是能过上正常生活就是我的梦想……」她噙着泪压着哭出来的冲动,用手挡着自己的眼睛不让孩子看到,断断续续地说。
「是吗……可是你不脱离这种环境,你的孩子恐怕也很难摆脱那种命运吧?」
她被说得身子一震。是的,这正是她所担心的,最让她绝望的。
「那我该怎麽办?我逃过,我以前一直在逃,可到头来还是这种结果,我们又能去哪儿呢?我好容易才能混口饭吃,不至於让她再跟着挨饿受冻,我实在没办法……啊,要不您行行好,带她走吧!」
「我不是救世主。能救你自己和你的孩子的只有你们自己。」
与她的激动形成鲜明对b的,是他显得很是冷酷的平静。
「糯米大哥……您的意思是……」
「也就是说,你只有帮我个忙,我就可以帮你们实现梦想。」
「什麽……忙?」她犹疑地问。
她好像预感到了什麽,所以有点迟疑。
「你这些天不是有接待附近山上下来的客人麽?」
1
果然!他接近自己的目的原来是那些毒贩?那些穷凶极恶的政府军都没办法的亡命之徒?
「不,我什麽都不知道……」
她说着转身想走,但被男人一把攥住了手腕。她那纤细的栗sE手臂,哪里挣得开他的大手。
「你不想改变命运了麽?」男人问。
「我不想Si……」
「人终有一Si!难道你就认命了,打算一直活在淤泥里?一直人不人鬼不鬼下去?让那小家伙继续你这样的回圈吗?」
一席话让她脱了力,她缓缓回过身,恐惧情绪慢慢缓和下来,有了些许勇气。
「那我该怎麽做?我只是个小人物,我接触的人也是些小人物,我可能帮不上什麽忙。」
「小人物就对了,小人物就够了,我又何尝不是呢?b如玩弄过你的感情那个小头目,我能接触到的也就是这种人了。」
「你!你怎麽知道那小子的身份……」
1
「呵呵,我知道的多了,b如昨天晚上,你的那些姐妹里,有人接待的是那个山头的大头目,对不对?」
「什麽……?是……是斯托洛娃,前些天从……叫什麽克兰的地方过来的大美nV,现在是我们那里的头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