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控制着喉口的收缩来讨好身前的人，虽然会很辛苦，但从前他就喜欢老挚友红着脸、皱着眉，因为快感而无法自持的模样，感叹原来魔道的天才也会露出生动的表情。

周瑜伸手揩过孙策目镜上橙色的十字纹，他依旧看不见那双眼睛，但他知道那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他好奇为什么挥一挥锚枪就能扫到一片的凶悍机甲，会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如此乖顺。最终他把这解释为孙策是一只善于诱骗、游刃有余的流浪猫，每次在他这得了好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思及此，他便用力把孙策摁向自己，粗大的性器将对方的喉咙顶到鼓起，他的动作不算粗暴，却让孙策难得的发出一些脆弱破碎的声音。但那双仍唇尽职尽责地裹到性器的根部。

性器抽动的幅度开始变大，直到把那双唇的口角都磨红了，毫不吝惜地把所有精液一滴不漏地灌进了赏金猎人的嘴里之后，才缓缓抽了出来。

孙策呛咳了好一会儿，随后又笑着伸出舌头来展示给周瑜看，鲜红的舌根泡在半白的浓精里，几乎要让人马上硬起来第二次。

周瑜明显对此献媚行为感到不悦。他知道只有提供性服务的工作者才会这么做。或许他期待的太多了，一个漫游于星际国界灰色地带的机甲，只要给钱什么都会愿意做。什么赏金猎人，根本是个星际婊子，一个手脚多余的飞机杯。

周瑜的手不经意碰到晾在一旁的那颗红色晶石，然后它就被塞进了孙策的嘴里。

孙策有些苦恼，不得不说周瑜越来越会折磨人了。晶石让他无法闭上嘴巴，也无法顺利吞咽。唇舌间全是周瑜精液的味道，精水混着唾液沿着嘴唇流出，淅淅沥沥地从下巴滴落到胸口上。

周瑜托住他的下巴领他去了床上，他抚摸上孙策金属质地的大腿，从膝盖往腿根向上，轻车熟路的施法解开了腿根上的接口，孙策的机械左腿便应声被卸了下来。

第一次见面被卸了手臂，第二次则被卸了大腿。这一次，嗯，一点不剩。

即使孙策从来没有过反抗动作，但长发指挥官的控制欲就是该死的强。谁曾想这个启蒙导师就是他自己。在前几次中他带他探索自己，舔湿了指挥官的手指让他深入到自己的秘处，告诉他怎样会令两个人都舒服。转世的周瑜依旧学什么都学得很快，很快就知道用什么姿势最容易把他送上高潮。哪怕是孙策挑衅在先，周瑜总能反客为主地把他操乖。

“长官，您是有恋残癖吗，这样我可抱不住您”第一次的时候孙策也是这么说的。现在孙策含着晶石，只能撒娇一样的哼哼唧唧。但他自始至终都是敞开肚皮的放松姿态，好像被大卸八块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上臂从腋下开始被截断，大腿也只留下距离腿根十公分的部分。断肢的截面光滑平整，显示出浓重的人为改造痕迹。

本人看起来对此不以为意。周瑜回忆起来，第二次见面时孙策就聊起过这个：“他们说我的四肢早就腐烂掉了。你信吗？我曾也是一方霸主，但我很早就死了，出于一场刺杀。也许这样被改造也不错，这是我的二次生命呢……”

当时意外出现的孙策把他从一片狼藉的战墟中救出来，因此他欠这个机甲一个人情。因爆炸略微有些耳鸣的他无力的靠在孙策单人舰的后座上。孙策的船太快了，令他有些头晕。

周瑜只能断断续续听他的这些碎碎念，虽然不排除是孙策为了博他同情信口胡诌的，但他想了解这个流浪机甲，毕竟他说的那些都是查资料查不回来的。孙策见他在听，也乐得瞎掰。有谁会信他这个落魄的样子是曾经的江东霸主呢？倒不如满嘴跑火车的，亦真亦假，反正已经无从可考了。

“……其实我也还有个弟弟，但是我们想法不同，小时候还挺可爱的，长大了就不讨喜了。据说他是寿终正寝的……”

“……后来我听说我的妹妹，她也被改造了，不过她是自愿接受改造的，为了拒绝一场联姻。她成为了top0级别的人形兵器。我见过她，但她已经不认得我了……”

说起妹妹，孙策想起他被帝国军押送时遇到的那双发着荧光的绿色义眼。他们孙家的大小姐，明明还是原先的更可爱些呀，完全的机械化，意味着身上所有的零件全部可以替换。像孙策这样一直维持着肉体核心的，才是机甲中的异类。

“那条船，怎么说来着？”孙策笑着问他，周瑜回答道：“忒修斯之船。”

“对，忒修斯之船。不过忘却也没关系，我依旧会守护她。”

孙策从仪表盘中偷看背后与好兄弟无二的面庞，他也在思考，这样经历轮回后的周瑜，也还能当作原来的周瑜吗？